“回来了?”苏挽烟笑着。
抬手从头上摸了一支银色的珠花发钗下来,递到黄叶手里:“别气了,这个给你,可以当好些银子,你拿去买些吃的消消气。”
黄叶心头微紧:“娘娘,奴婢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但是我心情好啊。”苏挽烟笑了声:“今天放你的假,去玩吧。”
“……”黄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捧着发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福礼退下:“是。”
余南卿望着苏挽烟拔下发钗的地方,还未说什么,便听苏挽烟开口:“我没想到你还兼职给别人做红娘啊。”
“……”
“不如月老庙姻缘牌的位置,我让小和尚让出来,你去坐?”
“……”余南卿注意着苏挽烟的神情,一时摸不准她是喜是怒,忙解释:“烟儿又拿我开玩笑,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来叨扰你。”
谁知道会适得其反。
苏挽烟笑了笑:“来,坐。”
余南卿听话的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下一秒王章就掐着点奉来清茶。
待王章退下,苏挽烟才笑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搞错了对象。”
月老庙姻缘牌的位置你来坐?
余南卿不明:“什么意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去插手苏慕倾的婚事?你选得再好,她父母不同意,你费再多心思也是白搭,退一万步讲,你用什么身份去插手她的婚事?”
苏挽烟其实是有点生气的。
为什么要去管苏慕倾?
就像是在为她铺路,为了她有个好归宿一样。
但他的目的又不是为了这个,实在是叫她生不起气来。
所以她才希望余南卿有什么事能跟她商量,不要闷着头去干。
当然,余南卿这么做,也不否认他有意向远宁侯府施压。
“烟儿,我错了。”余南卿听出来了,苏挽烟是生气的。
虽然她没有明着说,但他能感觉到。
“你哪有错,你怎么会错。”苏挽烟枕着下巴似笑非笑:“你那么聪明,我说的这些你怎么可能想不到,就是故意为之,若不是有甄玉怀阻挠,苏慕倾的婚事八九成会被你安排成功。”
被苏挽烟猜中,余南卿只觉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将眸子垂低,不敢去看苏挽烟:“烟儿,我真的错了。”
女子名节大过天,苏慕倾落水失贞,名声早已大不如前,又失心疯在后,京城已经无人敢娶,此时他送一份适婚名单过去,百分百是会成的。
谁知问题就出在那唯一不可控制的变数上。
不得不承认,他对远宁侯府的了解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