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快点。”元和帝每次给的时间都不对,他们去得再早都是晚的。
“不急。”余南卿起身:“我方才叫人去禀了那个人,我身子不适,许要晚些。”
“……”苏挽烟抬头:“可以晚多久?”
余南卿张了张嘴,想问她需要多久。
但又觉得那是在催她,话吐出来时就转了话锋:“我说午时前可去。”
“噢!”苏挽烟闻言直接又躺了下去:“那我再睡会。”
昨天晚上吃完饭她跟秋叶和黄叶玩了会抓阄惩罚的游戏,睡得有点晚,这会儿还有点困,小小的先睡个回笼觉。
“嗯,好。”余南卿笑了。
这样就好,她喜欢的就好。
就是……那个人那边,要不要禀一声?
思来想去,还是坐着轮椅挪了出去。
而此时,皇帐那边。
出游的仪仗队都已经准备好了,元和帝跟长公主都已经蓄势待发,可偏偏,余南卿迟迟未到。
等
元和帝不满的沉着气,问旁边的太监:“刘仁才去多久了?”
“回皇上,已经去三刻钟了。”
三刻钟,都已经可以走个来回了,刘仁才在干什么?
元和帝眸眼微眯,该不会是余南卿知道了些什么,不愿意出行?
正想着,就见刘仁才匆匆忙忙出现在众人眼中,禀道:“皇上。”
元和帝稍稍缓和了脸色:“恭亲王怎么还不来?”
“回皇上,王爷……王爷忽然说身子不适,需……需要再歇息片刻,说……皇上若等不及,可以先行出发,王爷随后跟上。”
“呵呵。”元和帝皮笑肉不笑的露了个笑容,与旁边的长公主对视了一眼。
随后跟上?
他信他有鬼。
今日他就是不去也得去。
元和帝敛了神情,说道:“既然三弟身子不适,那朕等上片刻又何妨,三弟许久不出门,今日难得,朕也不想错过这等机会。”
他吩咐:“你去恭亲王的帐篷前等着,告诉他,他什么时候好,朕什么时候出发。”
刘仁才闻言还能怎么办,战战兢兢“是”的应了一声。
刘仁才刚走,元和帝思量片刻,又吩咐:“来人,唤太医到恭亲王帐处为其诊脉,断不能叫三弟出了差池。”
“是。”一个太监低垂着眉,匆匆退了下去。
元和帝都这么说了,除了已经准备好的仪仗队,那满宴等着恭送皇上的文臣武将,世家家眷也只能跟着一起等。
另一边,刘仁才把元和帝的话带到,却被拦在了帐篷外。
小步跟田中只是象征性的传了一下话,并不见余南卿有什么动作。
刘公公一口闷气堵在心口。
一刻钟后,随行的几个太医也来了。
但依旧被小步跟田中拦在了门口,依田中跟小步的话说,一切等王爷睡醒了再说。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约而同的等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