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烟神情忽而微顿,似想起什么,好奇:“对了,苏慕倾也该到了婚嫁之龄吧,远宁侯跟甄玉怀不给她说亲吗?”
说来今日的下元宫宴,苏慕倾也没去。
余南卿噎:“问我?”
他天天窝在府里,苏挽烟……问他?
苏挽烟后知后觉的挥挥手,唤了声:“黄叶。”
黄叶从门外进来:“娘娘?”
声音娇娇糯糯的,不似秋叶那样明朗,却很动听。
“你记着这事,回去让王师傅打听一下,完了再来告诉我。”
苏慕倾比她还大两岁,按这年纪侯府的那两位应该紧着给她说亲才对,但她好像没听到什么动静。
依苏慕倾这样的,低嫁不可能,高嫁……
她得盯一下这事,有机会就给他们搅和搅和,侯府有事忙了就不会天天来找她麻烦了。
苏挽烟跟余南卿吃饱喝足后,又在京城逛了半个时辰,还买了不少东西。
不过这次,买的不是小摊贩的东西,是正儿八经的好货。
本来苏挽烟是在看街边摊的小东西的,但余南卿说要进店看看,那主城街的店铺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所有上好的货可都聚集在这条街的铺子上。
满载而归
先是狐裘,雪白的狐皮难得,更别说制成一整张狐裘斗篷,而且那狐毛油光水亮,披在苏挽烟身上,不仅衬得她小脸精致可人,还极其暖和。
苏挽烟还没说话,余南卿就买了。
依那店老板的话,整个京城就她这里有一张,其他店没有。
不知道余南卿信不信,反正苏挽烟不信。
除了狐裘还有水貂,水貂披风是黑色的,那毛色依旧是油光水亮,余南卿也买了。
苏挽烟以为水貂是给他自己买的,毕竟黑色一般都是男人穿,没想到还是她的,余南卿说了,跟狐裘换着搭,爱披哪件披哪件。
他还给苏挽烟买了几匹上好的丝绸锦缎,深冬快到了,多给苏挽烟做几件衣裳。
这大手笔,把苏挽烟惊得愣了好久。
但是还没完,首饰头面,余南卿给苏挽烟挑了两副,不对,与其说是挑,不如说是让掌柜把店里最好的拿出来。
见到苏挽烟眼里冒光,就买了。
他不懂挑这些珠翠首饰,但他要买好的,上次苏挽烟就说过,她要买就买好的,便宜的她不要。
买完首饰,余南卿还要逛胭脂水粉,苏挽烟忙制止:“不了不了不了,那个没什么好买的。”
王章已经给她办置了不少,她觉得挺好用的,而且她点妆的机会不多,原主这身体才十三岁,豆蔻年华的年纪,能抹的有限。
听苏挽烟这么说,余南卿也不勉强,见到前面有家陶器店:“那珍玩摆件……”
“哎呀不用了,生带不来死带不去,那些也没什么好买的。”
余南卿忽而想起,苏挽烟是喜欢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了主意:“去瓷器作坊看看。”
“啊?”苏挽烟看着天色,还有时间,加之余南卿状态不错,便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