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承认,之前看到苏挽烟给府里的下人发银子,他们眼红了。
他们只是宫里的小兵小卒,每月的月俸只有300钱,也就是二两银子。
虽然跟王府里当下人的月银是一样的,但是这些银钱都在上面过了一遍,发到他们手里还要拿出一些孝敬领头,到手的实际只有100钱甚至更少。
上次他们看到,苏挽烟给每个人发了两袋碎银,他们要是有这么多银子,都不知道能吃多少好吃的,买多少好玩的。
还用每个月紧巴巴的守着那点钱过日子?
这些日子苏挽烟的为人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从来没有苛待过下人。
哪怕他们是皇上派来的,也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难。
顶多就是给他们几个白眼。
不仅有月例银子,府里吃的用的都不知道好他们多少倍。
还有那个苏驰恩,明明就是个捡回来的乞丐,硬生生赋予了他少爷的名号。
苏挽烟的弟弟,哪怕不是亲的,也是入了籍的,这不是少爷是什么?
到现在看看,苏驰恩都有专门的下人伺候了。
几人简直是羡慕得要死,一商量,不如以后跟着苏挽烟,虽然也是二两银子,但是不用被搜刮油水,得力的时候还能有赏银。
他们不求能有苏驰恩那样的待遇,只要比他们现在好,不用再时时担心被杀头,那就心满意足了。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他们也不过是想找份待遇好些的工作罢了。
听着他的誓言,苏挽烟只觉无语。
发誓要有用,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谎话连篇的人了。
她想了想,突然笑道:“我倒有个主意。”
她吩咐秋叶:“把主院里所有当差的人都叫到院子。”
“是。”秋叶应了声,垂眸退下。
“你们几个,都到外面候着。”
那几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苏挽烟想干什么,但还是恭顺的垂眸:“是。”
肃清门户
待这几人下去,苏挽烟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太监。
只见他低垂着眉,一脸无话可说的样子。
苏挽烟重新翻阅起那本记事本,想了好一会儿,把记事本扔到他面前:“在上面加一句,‘恭亲王府已请来神医为王爷治疗’。”
这本子上写了那么多药材,想要瞒下余南卿被治疗的事不现实。
但如果说王府里请了神医,这就扯淡了。
王府最近根本没什么人进出,有也是王章聘请的下人,这事禀上去元和帝一定会派人去查,最终不管他查到什么,真真假假的消息会让他更加焦虑。
此话一出,那人浑身一颤。
苏挽烟没理会他是何神情,唤了声:“来人。”
进来的是小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