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臂伸开,舒诺状似无意地捏了一下,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脑子瓦特掉了,但身子骨倒是挺结实,拉开软尺一点点量过去,她低着头,却始终能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落在头顶迟迟不肯离去。
莫名有些尴尬,她轻咳一声找了个话题:马上要入夏了,我记得往年这个时候,宫里都会设个赏花小宴,召集些大臣入宫,促进君臣关系,今年你打算怎么办?
楚江夙被舒诺扒拉地转过身,反问道:飘飘以为呢?
我以为可以延续设宴。舒诺不露声色地观察他的神色,见没有什么抵触反感的异样,继续道父皇病重,前不久咱们又打压了傅家,你可以趁此机会看看谁来谁不来,摸清是敌是友。
那这么说,飘飘是为我着想喽?
她听出了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舒诺笑了笑:当然是为你着想呀。
虽然中间掺杂了点寻找原女主,好让楚江夙分散注意力,别老缠着她,她就能有时间逃离出宫的私心,
但完全无伤大雅嘛对不对。
她拿着软尺正琢磨着怎么给他量腰围,楚江夙突然一甩袍袖打掉了她手里的软尺,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每年的赏花小宴,重点在于大臣家中的贵女吗?
舒诺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有有吗?
哼!
楚江夙狠狠瞪了她一眼,神色愤懑地摔门而出。
一片叶子打着卷儿地从门外飘过。
舒诺低头看一眼手上的软尺,
不是
咋又生气了?
不过他生气归生气,三天后依然设了个赏花小宴。
御花园,山水相依,波光粼粼的溪流顺着假山盘旋,华贵牡丹层层绽放,红如霞,白如雪,黄如星,随风摇曳,让端坐凉亭里观赏的人看得更为悦目。
舒诺穿着一袭祥云滚烫金丝的雪袍坐于主位,墨发由玉簪固定,笑容温润,她端起玲珑小杯朝下方左右两侧的文武大臣,以及他们携带的家眷,敬了一杯:
父皇病重,全靠各位爱卿恪尽职守,尽心尽力,我大魏才安稳太平,这杯酒,孤敬各位。
不敢当不敢当,太子殿下言重了,主要还是您治理有方。
大臣们笑如菊花璀璨,齐齐举起酒杯回敬。
舒诺满意地看着他们略显阿谀的样子,眸光流传落到他们身后一排排娇艳欲滴的贵族少女身上,娇美的容貌化着精致单薄的妆,见她看过来个个面含娇羞微微低头。
她故作疑惑:爱卿们的千金,当真都是举世无双,可孤怎么瞧着,很眼生?
大臣们一听太子对自家女儿感兴趣,眼睛里冒出亮光,现在皇帝病重,傅家失势,为太子殿下的势头最猛,若是能嫁入东宫,说不定将来会成为正宫娘娘。
殿下先前一直久居深宫,极少走动也很正常,这是小女赵
殿下,这是小女李
这是小女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