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抬起头。
林风脸色白,手里还拿着把染血的手术刀。
“怎么了?”
林风咽了口唾沫。
“刚才有人来过仵作房。翻了您的桌子。”
高峰快步走到桌边。
桌上的卷宗被翻得乱七八糟,几张验尸报告散落在地。
他蹲下身,捡起那些报告。
心里突然一紧。
少了一份。
正是宫女的尸检报告。
高峰攥紧拳头。
有人来偷证据了。
而且对方很清楚自己在查什么,专门盯着宫女的案子。
林风在旁边小声说。
“我当时在后院煎药,听到动静赶过来,那人已经跑了。”
高峰问。
“看清长什么样了吗?”
林风摇头。
“太黑了,只看到个背影。身形挺瘦,穿着夜行衣。”
高峰站起来。
绕着仵作房转了一圈。
窗户被撬开了,留下几道工具的划痕。
他在脑海中启动系统。
“痕迹分析。”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工具为特制铁钩,切口平滑,力道均匀。使用者具备专业开锁技能。”
高峰心里有了数。
能用这种手法的,不是江湖贼,就是锦衣卫的暗哨。
而锦衣卫刚插手此案,这时候来偷证据,说明对方很着急。
急着毁掉某些线索。
高峰转身往外走。
林风追上来。
“高大人,您要去哪儿?”
“找人。”
高峰出了大理寺,直奔京城南边的一条巷子。
那里住着个老熟人。
赵捕头。
赵捕头是京兆尹府的老人,在京城混了二十多年,耳目灵通。
高峰敲了敲门。
半晌,门才开了条缝。
赵捕头探出头来,看到高峰,愣了一下。
“高大人?这么晚了,有事?”
高峰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