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抬头,看着那个穿蟒袍的中年男子。
国舅爷王文渊,当朝太后的亲弟弟,手握禁军大权,在京城横着走的人物。
“放人?”
高峰冷笑。
“国舅爷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王文渊脸色一沉。
“高峰,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景明是我王府的人,你凭什么抓他?”
高峰掏出圣旨,展开给王文渊看。
“就凭这个。”
“陛下有旨,允许我全权处理此案,不受任何阻挠。”
“国舅爷,您这是要抗旨不遵?”
王文渊看到圣旨,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为了一个仵作,下这么重的旨意。
但他很快又冷哼一声。
“圣旨是圣旨,但你也得讲证据。”
“我侄儿清清白白,你凭什么说他杀人?”
高峰指了指被绑着的王景明。
“证据?多了去了。”
“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案现场的布料,还有你侄儿逃跑的行为。”
“这些还不够?”
王文渊咬牙。
“就凭这些,你就敢定我侄儿的罪?”
“我告诉你,王府不是你能动的!”
高峰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李云昭。
“走。”
李云昭点头,押着王景明往前走。
禁军立刻拦住去路,刀剑出鞘。
王文渊冷笑。
“高峰,你今天要是敢带走我侄儿,就别怪我不客气。”
高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文渊。
“不客气?”
“那你倒是试试。”
话音刚落,大理寺的捕快们也抽出了刀剑。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王府深处传来。
“都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太后凤袍的老妇人,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太后。
高峰心里一沉。
太后亲自出面,这事恐怕不好办了。
太后走到王文渊身边,扫了一眼高峰。
“高神捕,哀家听说你要抓景明?”
高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