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还给你立遗嘱……”
“真的吗?你当时有多少存款?遗嘱现在还有效吗?”
展途难过地拿掉耳朵上的仪器:“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笨笨展途,吵架都不会吵,元信喜欢死他了。
果然是被优质男朋友宠溺出来的笨笨美人娇娇老婆粘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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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途变成了专业养狗的男人,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心思都用在狗子身上。
在家琢磨给狗子起什麽名,元信说,“你不是说像免洗吗,那就叫干洗吧。”
展途摸着狗子的头,怀着明哲保身的态度,没有急着做出评价。
元信自我陶醉中:“我真会起名,我给你的备注也都老有意思了。”
“干洗不合适吧,”展途也跟着混乱发言,“叫小洗吧。”
“叫稍息吧,”元信拍板了,“因为它瘸腿,站着就跟稍息一样,是吧。”
他很高兴地拍拍沙发,喊了一声,“稍息!立——正!”
狗子被吓得一哆嗦,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世界。
元信沾沾自喜,“我真会起名,我甚至可以干这行。”
展途只好战术夸奖,“起得好,下次不许再起了。”
後来元信每次叫狗子的时候,展途都要控制自己的腿脚,不要让它有反应。
147。
展途中午还是去给元信送中药,元信依然走一段路出来找他。
天气有点凉了,展途给他带了件外套。
元信有点累,上车以後就盖着外套发呆,不知从什麽时候起,每天中午跟展途共处的这半个小时,已经变成他工作时的唯一盼头。
“这个药好像是挺管用,”展途看着他喝完中药之後,跟他说,“你最近感觉好点了吗?我们周末再去那个中医那里看看。”
元信厌烦地说,“我不去。”
展途问,“怎麽了?”
元信叹了口气说,“我们所里马教授,一直催我跟那个中医家的姑娘认识一下,要是知道我又去一次,肯定问这问那的。”
展途皱起眉,“他怎麽那麽烦?”
元信赞同,“就是,就很烦,也不只是他。”
他烦的是自己不能坦坦荡荡公开有男朋友的事情,又不愿意撒谎说已经交了女朋友,因为到时候时间久了不结婚,更会让人议论。
“我当初刚读博那会儿就流行结婚,预答辩那时候,我们师门五个人有三个扎堆结了婚,说讨个吉利彩头。我导师也问我来着,我说我单身主义,因为我那个时候就打算来我们所工作了,所以从来不敢提。”
元信说完之後,就转头看着展途,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展途跟他说,“别担心,没事的,结不结婚都是你的自由。”
元信苦恼地揉着头发,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喜欢科研,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投入进去,他现在还算年轻,真的想好好地拼一把。
但为什麽就是不顺利呢?总是有那麽多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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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信坐在车上刷手机的时候,发现展途最近的朋友圈都是狗子的照片,就像向宣发的都是儿子和女儿的照片一样。
元信忍不住提醒他,“你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发发跟我有关的内容诶,哪怕设置一下可见的范围,这样我看到了会很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