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祖皇。”澜笙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族长及其他族人一听,心微微一颤,没想到竟然是海域祖皇,天呐,小溪这是认识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又抬眸看向银沉与修及风绝,顿时浑身一抖,一下子见到那么多尊贵的人,他的小心脏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了。云歌见族长与其他人依旧单膝跪地,正欲开口,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盯着自己,她微微抬头,那道视线又快速的消失了。环视一圈,并没有在见到什么可疑的视线便对着族长开口:“不请我们进屋坐坐吗?”“哦对对对,看我这……云歌小雌性及几位大人,请进。”说着对着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云歌抬步朝着石梯走去,刚踏入屋内,空气中潮湿的发霉气息便窜入鼻息,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顺着螺溪与族长的手势来到中央的火堆旁。看了地上的蒲团,正欲坐下,银沉便快速拿出一个厚厚的毛茸茸的蒲团放在身下。“地面太潮湿了,用这个,”银沉温柔的拉着她的手缓缓坐了下来。族长几人见状,有些自责不事先将蒲团换成厚的。不过见云歌与其他大人都没生气,这才呼了一口气。几人落座,螺溪与螺美几人带着其他族人朝着另一边的小屋子走去。族长与另外两个看起来有些年长的雄兽则是坐在一旁陪着。云歌盯着三人头顶的触须与身上的小壳不由微微挑眉。莫非这田螺族人是用胸前的那几枚白螺来平定身份的?“族长,你们这次来是卖东西的吗?”族长点头:“每到这个季节,我们便会倾巢而出,前往沿城来卖点东西补贴族群的生活用资,您也知道,在这个世界,我们田螺一族是多不受待见,若是拿到其他城池,恐怕连城门都进不了,在这里虽然安排的是最下等的蜗居,但至少还是有不少兽族是愿意与我们交换的。”“原来如此。”云歌轻点颔首,就在这时,那道视线又开始出现,她忙转头看去,却依旧是空无一人。警觉到她的异样,风绝几人猛的抬眸,随后齐齐看向右侧。族长见状,吓了一跳,忙站起身对着几人行了一礼道:“几位大人息怒,在里面是小儿,他前些时日受了重伤,所以……”话落对着身边的中年男人使了使眼色,那人点头,快步朝着一旁的木门走去。不消片刻。男人推着一个木头制作的木椅走了出来。云歌抬眼望去,立即便对上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她惊讶的挑了挑眉,一直听说田螺族无论是男人女人皆是美得不可方物,螺溪与螺娜几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的容貌能与澜笙不相上下的,这倒是新奇。“阿瞾,你不是睡了吗?”族长转身对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口。男人没说话,双眼紧紧地盯着云歌,那双翠绿的眸子宛若翡翠,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情绪。“阿瞾,不可这么无礼,他们是……”族长刚要解释便见他微敛下眼睑。浅棕色的微卷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斜而下,遮住了他的大半边脸。嫣红的薄唇紧抿,那近乎透明的冷白几乎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妖异。云歌视线缓缓移到他的双腿,顿时便明了他伤在了哪里。缓缓收回视线,转头对上族长那尴尬的笑容微微勾了勾唇。“抱歉,小儿他从小的性子就是这样,不怎么喜欢与其他种族接触,希望小雌性您不要生气。”“无妨,”云歌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火光发呆。银沉搂着她的腰身,同样盯着火焰发呆。族长摸了摸鼻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话题。霎时间,屋子里竟出奇的安静。“我能问问,小雌性您之前的部落吗?”族长没话找话的开口。云歌:“我的部落……很远,有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不过,回去了又如何,一片废墟,到处乌烟瘴气,没有一处的好空气,还不如待在这里呢。“为什么?”族长惊讶的询问。就连风绝与修几人也都惊讶的看向她。唯有澜笙一脸心疼的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喂,澜笙你应该知道吧?”银沉转头询问。澜笙大手轻抚云歌的发丝淡淡回道:“知道了,又如何?”自卑银沉双眼一瞪:“凭什么只有你知道,我们不能知道?”“银沉,”修轻轻唤了声,示意他看向云歌。银沉微愣,当视线扫向云歌时立即就闭了嘴。正当众人蹙眉时,门外又响起了螺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