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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林序的两条苦茶子被晾在了阳台。
两条……?
谢安屿还能醒来给他洗苦茶子?
但为什麽是两条?
“看什麽呢?”
林父不声不响地冒出来,林序又被他吓了一跳。
“在看我范思哲和巴黎世家的苦茶子。”
林父:“一大早的没个正形。”
林序收回视线,“我下次买阿玛尼的。”
“穿里面别人又看不见。”
“我是为了让别人看见吗?”
“那是为了什麽?”
“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啊!”
林父:“小小年纪,不要有这种心理。”
说完,林父又补了句,“给小屿买几条。”
林序:“……”
“新年要穿新衣服,你妈妈买的他不要。”
林序义愤填膺,“不要就给我,我要,这麽挑剔,我现在就说他去。”
林父挡住了他,“回来回来,人家还在睡觉呢,难得睡个懒觉,别吵醒了。”
林序表情夸张地控诉说:“你真双标,我睡懒觉你就说我一天天的就知道睡,谢安屿睡懒觉,你还不让我叫他了。”
“我就要叫他!”
林父:“……”
林序直冲谢安屿的房间,用冻得跟冰条一样的手捏他的脸,“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谢安鱼。”
谢安屿往被窝里埋了埋,林序掀了一下他的被子,耙出了他的耳朵捏了两下,在他耳边说,“小土狗,再不起床我就要出去玩了,留一个人在家里待着。”
被子底下,谢安屿瞬间睁开了眼睛。
“序哥。”
穿着睡衣的林序正坐在他的床上,看样子好像也是刚起没多久。
一睁开眼睛能看见他的感觉真好。
林序弯腰凑近他,用手指拨了拨他的耳朵,谢安屿心脏砰砰直跳。
好近啊。
“昨晚几点睡的啊?”
“不知道。”
林序脸上挂着坏笑,“怎麽样?坏了没有?”
谢安屿小声说:“没有。”
看他眼底挂着乌青,林序啧啧两声,“可怜的小土狗。”
林序把手收回去了,谢安屿感觉那阵舒服的感觉瞬间消失。
他还是想要林序可以碰碰他,脑袋丶脸丶耳朵,哪里都可以。
林序又掐着他的脸说,“听说你不要我妈给你买的衣服,怎麽回事啊小土狗,你是看不上她的眼光吗?她可是时尚杂志的总编,在时尚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我有衣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