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弄了,外面还有人呢~给你亲……」
沈娇这才停下手,将软了腰的傅佑安重新抱好,贴着他亲了几口,逗得他面颊绯红都没有罢休。
马车一路往京城而去。
到京城时,正是大雪纷飞之际,在外面一站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冷。
沈娇用披风裹住傅佑安,抱着他进府,刚歇下没两刻钟,宫里便来了圣旨,说皇上让她现在就进宫去。
沈娇:……
「妻主,您去吧,家里有我。」
傅佑安轻推了推显然不太乐意的沈娇,笑着送她到大门口。
就这样,沈娇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下,又坐上马车去见女皇。
进入皇宫,沈娇微抖了抖身上雪花,抖去一身的寒气,才进到点了炭盆很是温暖的内殿。
「臣参见皇上。」
沈娇还没跪下去,女皇便叫了起,「爱卿你可算是回来了,一路过来可还好?」
「托皇上洪福,一路过来平安至极。路过郾城丶明城丶福城等地,均无灾患,百姓安居乐业,今冬看来能过个好年。」
沈娇先应了句,而後看了眼女皇又道:「臣不在这一年,皇上似清减了些,可是被政事所累,未能好生休养?」
「你还说朕,你出去一年,回来也瘦了不少。」
女皇看着长高又苗条了些的沈娇,轻叹口气,「朕是让你在漳州做出些政绩,也没让你这般劳累拼命。」
「皇上力排众议让臣去漳州,臣若不做好点,岂不是白费您一番苦心,也丢了您的颜面。」
「就你想得多。」
女皇轻瞪沈娇一眼,而後连忙让女官去唤个太医来给沈娇看看。
沈娇是看着瘦,其实身体倍儿棒,太医只得含糊说个略有虚空,女皇就赏了一大把药材给她。
而後又说她一个户部侍郎,还没个像样的宅子,又送了她一座三进的大宅院,就挨着皇宫外那条街。
「爱卿这一路劳苦功高,你想要什麽赏赐?」
「皇上给的赏赐已经够多了,臣受之有愧。」
说到这,沈娇忽而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皇上都这麽说了,那臣还想请皇上给夫郎封个诰命。臣回京时承诺过他,也不好失言。」
女皇轻笑起来,「你啊你,你几次找朕求赏,都是为了你那夫郎,都不为自己想想?」
「臣对旁的都不甚感兴趣。」
沈娇应着,眸光微闪,而後开始试探性的从女皇嘴里挖情报。
譬如已经回京折腾大半年的皇太女~
已经斗得水火不容的二皇女和四皇女~
已经站队的各位朝臣~
女皇倒也没瞒她,能说的都说了,言辞中隐隐已经有了偏向。
沈娇唇角微微勾起,张嘴想劝两句,而後又默默按住了自己的想法——她才回来就要插手夺嫡一事,不妥~
於是沈娇便带着一大堆赏赐走人了。
走时,正好见一女官抱了一约莫一岁左右的女童进殿。
「那是二十一皇女,安君所出,皇上颇为喜欢,时常要叫人抱来养一养。」
送沈娇离开的女官低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