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算了,田浩不在此事上纠结。
还有人怀疑长生公子的初衷:「长生公子真的如此大度吗?」
是不怕他们研究工艺,还是有信心,自己的火器比旁人的厉害?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样东西只要被研究出来,有朝一日就会被人看出名堂,进而琢磨出仿制的法子,这是防不住的事情。」田浩心说前世那麽多防伪的手段,还是防不住山寨的出现:「若是只拾前人牙慧,敝帚自珍,闭门造车可不行。须得不断地开发新式,不断更新换代,走在技术的前段,让人追赶不及方可,唯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的火力永远都是第一。」
「这火器有伤天和……。」有老学究不满意这东西太过犀利,竟然开口就说这种话。
「天一直都是不和的好麽!」田浩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老大人,尊严只立於剑锋之上,道理只在火器俯射范围之内。」
自从田浩将天下三分开始,他就放飞自我了,再也不装什麽才子了,恢复了自己的本性。
他本就是现代人,当了三十几年的现代人,装古人才多久啊?骨子里那种本就自由的基因,越是被压抑,就越是需要一个契机,好蓬勃爆发出来。
现在,那个契机出现了!
「既然长生公子如此大方,那麽我们也不客气了。」
同样的,田浩如此光明磊落,他们也是佩服的,气氛算是缓和了许多,不过随後田浩就道:「既然事情谈妥了,是不是该谈谈,如何给先帝治丧?」
「治丧吧!」丁超抹了把脸:「山陵崩,天子龙御归天,也该通报天下,让世人知晓此事,顺便公告一下,三位小皇子封王,即将封地自治的事情。」
众人听闻後,纷纷露出哀泣的表情……不管康盛帝生前如何,他毕竟死了,他与众人相处的时间不短,多少都有点君臣之谊,岂能不哀伤?
有感性的老臣,更是红了眼眶,哽咽的道:「天子发丧天下哀!哀也!」
445发丧,小心思?
445发丧,小心思?
同时,郑皇后也用素色的手帕子,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是真哭的哀泣,刚才的经过她都看在眼里,没人在意她这个皇后,也没人去看她的反应,但是她知道,自己这心啊,七上八下的,既恨那俩人得寸进尺,又怕再次挑起事端。
但是让她欣慰的是,长生公子答应了,不仅白送炸药包和火枪,还肯卖给他们一些,说是用来自保。
实际上,连她这个深宫妇人都明白,如果长生公子不答应,这两人肯定不会放弃,那麽闹起来的後果是什麽?
长生公子答应了,为的是顾全大局,好不容易,先帝的三位子嗣都保住了性命。
哪怕各奔东西,但好歹保全了性命。
不至於让先帝前脚龙御归天,後脚就绝了子嗣。
「是该发丧,是该发丧了。」
田浩也擦了擦眼泪:「那就商量一下吧,该怎麽办?生前身後事,务必要办妥。」
「是极,是极!」
说起办丧事来,还是礼部的人有经验,田浩只管听着不提意见,他们自然会商议妥当。
倒是郑皇后,哭的凄惨,田浩忍不住劝了两句:「皇后娘娘,请节哀。」
「长生啊,他们说他们的,你过来一点儿,陪本宫说说话吧。」郑皇后擦了擦眼泪,她身边的女官给她换了一条手帕子:「娘娘。」
「唉。」田浩凑了过去,他本就挨的近,这会儿过去,坐在了郑皇后的下首位置,离她更近了一些:「您别太伤心了,已经大仇得报,那人都死了。」
「本宫知道,只是忍不住……好好地人就这麽没了。」郑皇后继续擦眼泪:「幸好,幸好还有你们一干忠臣良将,至於那两家,哼!」
郑皇后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那两位国公爷的厌恶之情:「且看他们以後如何吧!」
多说无益,人家已经要走了。
「宫里的事情,皇后娘娘可知道?」田浩没提清一公公他们。
但是郑皇后却懂他的意思,明白的告诉他:「清一公公他们已经在後宫,守着代王了。」
「那就好,他们到底曾经是御前得用之人。」田浩对偌大的皇宫大内,只有女眷和小孩儿,十分的不放心,但是如果加上清一公公等老油条,就不一样了。
起码宫里的人,得有人管的住。
「是,他们很得用。」郑皇后道:「只是,如果先帝入了皇陵後,定国公是否要去西北?」
「当然。」田浩一点犹豫都不曾有的告诉郑皇后:「定国公府在大兴城,不会搬走,但我大舅父他们势必要去西北。」
「这……。」郑皇后倒是犹豫了起来。
「主弱臣强,若是我大舅父等人还留在大兴城,您认为,那两家能干看着?」田浩正色道:「您看看现在是个什麽情况?」
郑皇后抬眼望去,那俩国公爷跟定国公以及平国公,站了个三角形,身边一群人围着,听礼部的大佬官儿说康盛帝葬礼的事情。
他们提出的要求也简单:第一,亲王不去送葬!
年纪太小了,经不起折腾啊!
其实是怕有个什麽万一,毕竟小孩子很容易夭折。
第二,李庶人跟疯了的三皇子,必须在帝陵前赐死!
不管是庶人还是疯子,只有死了才最让人放心,他们俩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