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宁:[(微笑)没问题,你喜欢就好。]
梁西月:[你老是喜欢给我发这个表情,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表情是讽刺的意思。]
梁西月:[陆祈宁你说话啊,你什么意思。]
过了很久,陆祈宁给她回:[是讽刺的意思就好,我还怕不是。]
梁西月:[……]
气死了。
这人怎么永远说话带刺,烦死了。
她把手机一扣,当做没看见,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景色继续出神,继续想刚才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应歌见她确实没什么兴致,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休息室里就剩她一人,不多时,窗外的雪花一片片飘落,落在窗户上,京市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来临了。
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正想发朋友圈,陆祈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生着气,没接。
对方又打了两个。
她气鼓鼓的按下接听键,冲着那头说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直到你解释清楚为什么老是给我发那个笑脸再聊!”
电话那头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钢笔敲打桌面发出的响声,响了两下,陆祈宁才说:“看微信。”
梁西月退出去,打开微信聊天页面,就看见他给她发了一张截图。
里面是他们曾经的聊天内容,截了一句。
梁西月:[你朋友圈的那个礼物好漂亮(微笑),送给谁啊?]
她脸色爆红。
“你说,这个表情是讽刺,那我那次在朋友圈里发礼物照片,你讽刺什么?怕我送给别的女人,吃醋啊?”
“你……”梁西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咬着唇,“我才没有!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才不吃醋。”
“哦。”
他随意的应了声,“那怎么样你才能吃醋呢?”
他这句话更像是在问:你怎么样才能喜欢我呢?
她脸红,连着耳朵也红,讷讷道:“你问这干嘛,我怎么知道。”
“那你想啊。”
“想不出。”
她听到他轻笑,“笨。”
“你才笨,哪有男人喜欢看女人吃醋,只有不喜欢,才会因为女人吃醋而有自豪感,你圈子里那些公子哥不都是这样吗?跟哪个女人开房了,又跟哪个女人怎么样了,大张旗鼓,就是因为不在乎,才会把女人当做战利品,我才不要那样!”
电话那头的陆祈宁沉默了。
过了很久、很久,他低沉的嗓音传来,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舍不得。”
她握着电话,怔怔的望着窗外,寒风簌簌,晶雪飘落,心头像春日暖阳拂过。
她甚至在想,陆祈宁说这话时,一定是斜斜靠着沙发,长腿架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又温柔认真。
第27章小小,你很可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到顷刻间就遮住了大部分的视野,树木和房屋隐匿在皑皑白雪中,透过屋内灯光,将她的身影打在窗上。她看见自己端坐在桌前,长长的头发用鲨鱼夹夹着,白色半高领毛衣韵味十足,衬得肌肤娇嫩,气质温婉。
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心中思付,自从上回在海韵古镇,他在餐厅的洗手间里逼问她那两个问题以后,对她的态度明显要比以前好得多,不再若即若离、不再给她一种——只是兄长对妹妹的感情。主动戴上婚戒,主动跟她提出要孩子,怎么看都像是有了真感情才会说出的话。
可应歌说得对,性跟爱是可以分开的。
他们睡了三年,兄妹的情谊早就变了。
是变得更好。
还是变得不好。
她吃不准。
眼眸微微垂下,说道:“舍不得什么?不会舍不得我吃醋吧?”
她这么说,陆祈宁就这么轻轻‘嗯’了一声。
声调懒懒,听不出情绪起伏。
甚至不仔细听,那声音会隐藏在暴风雪刮过的戚戚声中,隐匿于无形。
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跟你掰扯,挂了。”
“你都没回答我问题,怎么就挂了?”
“你说那讽刺的笑容啊?”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