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已经见血,郑卫却依旧是犹犹豫豫,目光更是不停闪躲,不敢回答。
“既然这样,那我说个名字。。。”张起微微弯腰,双目死死盯着郑卫眼眸,低声问道:
“王轩。。。是也不是?!”
郑卫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但他听到那个名字时猛然放大的瞳孔,却是直接将其出卖。
“真是王轩啊。。。”张起默默念叨一句,眼中却是冰寒一片,满是杀意。
张起继续死死盯着郑卫,钨云刀又在其人脖子上比划不停:
“只要你站出来供认王轩,我肯定不会杀你,相反还会保你全家活过这场兽潮。如何?”
郑卫根本不信,心想你张起不过一介衙役,怎么可能保证我活过兽潮?
更别提反抗王轩,甚至王家!
那可是县丞大人,要弄死你一个小小衙役,跟玩似的!
“我后面有人。。。”张起看出郑卫不信,故作深沉道: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独身一人,还比你们先突破炼皮大成?甚至成为黑甲军预备役?”
张起左右提防地看了一眼,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这次帮我,我可以帮你引荐,保你一年。。。不,半年内突破炼皮大成,甚至成为黑甲军预备役!”
该说不说,郑卫确实有些心动。
因为那人的条件,也不过是助他突破炼皮大成而已,至于黑甲军预备役,那更是不可能。
不过一想到那人,以及自己后面可能遭到的结果,郑卫低下头去,落寞道:
“张起,你还记得吗?你我本是同一天参加衙役选拔,同一天通过选拔成为衙役一员,甚至是同一天突破至炼皮境。”
张起一楞,随即点头道:
“不错,我当然。。。”
张起话还没说完,郑卫直接打断道:
“但你却比我先一步突破炼皮大成,更成为黑甲军预备役。
而你不过是野路子出身,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因为你我在家族武者派系当中挨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罪?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
郑卫说着,语气逐渐加重,直到最后甚至完全嘶吼出声,眼中也满是杀意,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中更不知何时多了两把寒光刺人的匕,出手便向张起刺去。
张起余光瞥到两抹寒光一左一右向他飞来。
他心中一惊,没顾得上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单手提刀迎向右侧寒光,另一手手持刀鞘,将另一抹寒光挡下。
直到张起一刀将那寒光挑飞,这才看得分明,原来是两把匕。
不过刀刃乌青一片,显然是淬上剧毒。
“砰——”
张起又一脚踹在郑卫胸膛,用力刀尖刺得更深: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郑卫满脸痛苦地干咳了几声,随即冷笑嘲讽道:
“你张起谁不知道?纯粹野路子出身,只是偶有机缘得了一门残缺功法,这才踏上武道之路。
你背后会有人?想屁吃呢?
不过你也敢杀我?
我郑卫再怎么说也有官身,身后更有一个派系的武者为我撑腰。
而你不过一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孤儿,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杀了我,你自己也跑不掉!”
“这确实。。。”张起没有动怒,只是低头想了想,随即轻笑一声:
“不过现在可用不着我杀你。。。”
张起说着,伸手指着外面:
“兽潮攻城,城门被破。那些妖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肆虐至此,只要打断你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