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师徒大半年没见,如今徒儿来桃花岛看你。”“您老人家不欣喜若狂也就罢了,怎得还生气来,拿东西砸我。”“师父,你好不讲道理。”黄药师被气笑了,“好个不讲理的小丫头,惯会倒打一耙。”“你怎的不先打开看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黄药师冷哼。听得黄药师冷笑,楚曦不服了,“看就看,我就不信了,我人都不在桃花岛,我还能闯什么祸不成。”黄药师不语,只一幅“看你如何狡辩的”样子。楚曦随手打开其中一幅卷轴。嗯!是一幅画。画的还是师父黄药师。只见画中的黄药师,神情懒散的靠在一棵桃花树下吹箫,面前还有个女子在翩翩起舞,端得是郎情妾意。“画得很好呀!”楚曦点评,“里面的两人看着就郎情妾意的。”“就是吧!师父您本人要比这画上的,好看的太多了。”“这画中人,不及您老人家万分之一的风仪!”“我很老吗?”黄药师起身,来到楚曦身边,看着她毫不知错,一幅我啥也没干过啥也不知道的样子,就心里来气。楚曦心里叫苦,她是真的不知道吗?不,她装的!先前不知道,一看这幅画她也想起来了,并竞是她亲自指导画师画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了。只是装作不知罢了。楚曦卷着手中的画,认错认的很快,“师父,您不老,都是徒儿不会说话。”“您现在风华正茂,像春日里的青竹蓬勃生长,像夏日里的阳光耀眼。”“油嘴滑舌。”黄药师没理会楚曦的讨好,见她把画卷起来放在一边,阴阳怪气的提醒她,“还有一幅,你不打开看看!”楚曦尴尬一笑,“师父,不用了吧!”“还是看看吧!勉得说为师冤枉了你。”“好吧!”楚曦没办法,只好把另一幅画也打幵。画一打开,就看到了黄药师站在崖边,负手而立,衣祙飘飘,随时都要乘风归去的遗世独立。“师父,您当真是天人之姿。”楚曦竖着大拇哥夸赞。“你就没有想别的?”黄药师站在一旁,佯装提醒道:“不觉得看着眼熟吗?”楚曦沉吟一会儿,才装作好想起来似的,恍然大悟道:“师父,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看着眼熟吧!要不你在想想。”楚曦果断摇头,“师父,我太笨了,还是不想了。”“真的想不起来?”黄药师轻轻揪住楚曦的耳朵,吓她,“现在认错,为师就罚的轻一点。”“要是等为师拿出证据在认错,可就晚了。”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楚曦被揪住耳朵,欲哭无泪。“这也不全怪我呀!是您说的叫我对你的事多多的上心。”“所以我才找人给你画了画像,叫小红去说的嘛?”黄药师想到江湖上那些朋友的打趣,问他为何如此心急没有女子仰慕他,竞把自己的画像流传出去,还安慰他,大丈夫何患无妻。并说你也不大,为何如此心急娶妻室,这样怎么练好武功。他这才知道这个徒弟干的“好事”,忙下了大力才把这股“东邪黄药师心急娶妻”的风波给压下去。想到这,揪耳朵的手不由加重了些。若刚才只是装装样子,这次就是下了点力气。“疼疼疼……”楚曦把头往黄药师那边扭,求绕道:“师父,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想到楚曦毕竟是个女孩子,也不好真揪着她的耳朵打一顿,也就顺势放了手,坐回去,“这次就算了,以后切不可如此顽皮。”“勉得毁了为师清誉。”“知道了,师父。”楚曦揉着耳朵。“许久不见,功夫练得怎么样。”黄药师肃着脸问,“为师不在你身边,可有懈怠?”楚曦找了个位子坐下,“哪敢懈怠,每天都有练功,看书的。”武功高低和自己性命相关,楚曦自认为虽偶尔有偷懒的时候,却也是真没有一日不练功的,尤其是心法,睡着都在练。“如此便好。”黄药师点头,听楚曦练功勤勉,总算又看她顺眼了。“走。”黄药师起身,“到外面与为师过过招。”“师父,不急。”楚曦也跟着走起身。“我这次会在桃花岛待上一段时间,随时能倍师父过招。”“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同师父说。”黄药师看楚曦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你那玄阴司的事!”“师父慧眼!”楚曦恭维道:“一猜就中。”“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够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