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惊奇景象的孤松枯竹二人也大为惊讶。二人眼眸中同时精光一闪。看向黄药师。黄药师对仨人的惊讶不动声色。他即已在人前显露,自是不怕人知道。这地宫中有机缘是肯定的,瞒也瞒不住,人都下来了,怎么也会到处转转。更何况,孤松枯竹二人本就不是对地宫一无所知的人。不让他们查看地宫是不可能的。越是阻止,越是无用。还不如所性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好过试探来试探去。等吃过喝过,他们的天也聊的差不多了。楚曦在一旁逗着大眼仔也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等黄药师换完楚曦给他带来的干净衣裳。一行人决定跟着黄药师去过的地方看看。到了黄药师悟出‘生’字诀所在的主墓室后,他指着面前的石棺道:“就是这里。”不用他特意提醒,孤松二人看到棺椁周身刻满的符文与文字也知晓了。二人不再多言,走上前去。想到黄药师刚刚表现出来的非凡手段,具是眼热不已。这样的神仙手段,谁不想拥有。黄药师见落在后面的楚曦,还在东看看西摸摸,一点都不心急,出声提醒道:“你怎么还不过去?”“我?”楚曦指指自己,摇头道:“我跟本就不认识些字,过去了也没用。”楚曦虽不是个学渣,但也看不懂那棺椁周身的符文与甲骨文字,知道那一星半点还是听他们说的。可写了些什么,她还真不知道,盯着看久了还眼晕,让她眼前一黑又一黑。见楚曦对它的玄妙毫无所获的样子,黄药师只能无奈摇头。看来还是教的少了,出去后得给她加加功课。见孤松二人看的入神,不久后便席地而坐入了定,摆明了是有所领悟。黄药师不再打扰,冲楚曦使了个眼色,带着昏头昏脑的楚曦出了主墓室。“师父,这个地宫你都走遍了吗?”看黄药师在宫道里闲庭信步般,楚曦发问。“大差不差。”“哦!”接下来楚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女孩子嘛,总是对一些情情爱爱的八卦感兴趣。听到他们关于墓主人的猜测,知道是一位叫“尚”的王为复活妻子所建造的地宫,楚曦自然对他的情深感动非常,觉得人间自有真情在,她又相信爱情了。“师父,你说,那个什么叫尚的王,想复活他的妻子,不惜物力建造这么大的地宫,是不是爱极了他的妻子。”听到楚曦的话,黄药师回头。看坠在后面的楚曦一脸兴致勃勃,带着点向往的样子,话里不由带了一丝严厉:“你还小,务要看重情爱之事。”想着小姑娘不知事,又正是慕艾怀春的年纪,心里对感情和伴侣天然存在幻想,容易为这些事分神,不思修练习武。打算给她泼头冷水降降温,“你只看到他想复活妻子的情深,熟不知为了这个阵法,他祭祀了多少活人。”“啊!”楚曦吃惊的望着黄药师。“这不可能吧!”“怎么!你不信?”“嗯!”无凭无据,楚曦自然不信。黄药师走在前面,想着得让楚曦眼见为实,便转了一个方向,去了那些被献祭的万人坑中去。“你跟我来。”楚曦对地宫不熟,听黄药师要她跟上,便在身后乖乖跟着他往前走。等走了一段时间,黄药师停下,指着前方的一个大坑道:“你过去瞧瞧,看为师有没有骗你。”楚曦不疑有他,小步上前,探出半个身子,只一眼,又吓的缩了回去,快步转到黄药师身后。“师父,好……好多白骨!”看得人头皮发麻。楚曦自认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那犹如盆地的大坑里,密密麻麻,一具叠着一具的白骨,还是把她吓了一跳。“为师可有骗你。”楚曦摇头。“这里面的白骨都是放血被坑杀的奴隶。”黄药师看着楚曦,“现在你还觉得情深吗?”楚曦疯狂摇头,只想骂一句,妈的智障。见她怕了,黄药师心下满意,又凉凉的加了一句,“这样的天坑,地宫中共有九处。”楚曦:……以前看到这样的事,楚曦只会惊叹感动于男女主人公的情深似海,现在楚曦只觉得是巨大的讽刺。有一腔国粹憋在心里不吐不快。看着万人坑,黄药师低叹一声:“人生无常,做人做事切不可太过执拗。”看黄药师颇有感触的样子,楚曦暗暗叫苦,我只想听个八卦,你这被谁伤了心的样子是样闹哪样,我也不适合做知心姐姐,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