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有把握杀了他吗?”
琼越部的那个小寨子里,阿奇凉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神情自若的指着前方的李镇。
他身边都是他偷偷养的死士,为的就是那个叫阿一的七品上强者。
阿一皱了皱眉,刚刚李镇的手段他看到了,至少也是八品上的水准。
“把握不大,如果我是八品或许有七成把握,可我只有七品上,不到四成的把握。”
他的眼睛盯着远处的李镇,盯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龙牙刀,盯着那件被风吹起来的披风。
他的手在刀柄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那把刀很好,非常好,同样作为玩刀的人,他很渴望那把刀。
“四成啊?”
阿奇凉感慨一声,他不只是想要了纳布的命,还有李镇的命。
“四成足够了!”
阿一摇了摇头,依旧没有情绪波动的开口道“不够,最多伤他,想杀他几乎不可能,而且那边两个没有出手的人,我总感觉他们很强。”
“动手吧,先伤了他再找机会除掉他也行。”
“大人,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我的人会死!”阿一压低声音的提醒道。
“死?”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铁,“死就死。你的人,不就是用来死的?”
阿一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看着阿奇凉,片刻后开口道“我尽力吧!”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死士说了几句什么。
那些死士点了点头,轻轻拔出刀,刀锋在闪烁着寒光。
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们是阿奇凉从小养大的死士,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他们只知道杀人,或者被杀。
阿一走在最前面,弯着腰,脚步很轻,轻得像猫。
他身后的死士也弯着腰,脚步很轻,轻得像影子。
他们穿着普通百越武士的衣服,朝李镇的方向摸去。
刀锋贴着地面,不出一点声音。
眼睛盯着前方,盯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盯着那件被风吹起来的披风。
李镇一脚踹飞了纳布,紧接着红儿和薛安南便将他给控制住了。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偷袭孤?”
看着嘴角挂着鲜血的纳布,李镇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来。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藐视。
纳布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地,泥混着血糊了满脸。
他的胸口还在疼,肋骨断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肉。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红儿的手按在他后颈上,明明是个小女孩可力气大得像铁钳,他动不了丝毫。
他的脸在泥地里蹭了一下,泥进了嘴里,又腥又苦,他吐了一口,又吐了一口,可吐不干净。
他忽然注意到了,李镇身后的百越武士中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尤其是阿一。
“李镇!”
他急中生智,突然大喊一声,想要借此吸引李镇注意。
“你以为你赢了?这里是百越,不是大梁!我父亲会来救我的!你敢杀我,我们杨越部会杀光泗州郡,一个活物都不留!”
听到这话,李镇大笑了起来。
“杀光泗州郡?你爹如果真有这个本事,你也就不用来大梁要饭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