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这里可还是大梁!”
那学子虽然还有些胆怯,但却依旧厉声呵斥。
这便是文人风骨!
纳布笑了。
他笑的时候露出满口白牙,跟黝黑的脸膛一衬,像狼露出獠牙。
他往前迈了一步,学子就往后退一步,再迈一步,再退一步。
几个亲信跟着起哄,有的拍手,有的吹口哨,有的用百越话骂骂咧咧。
“就这?”纳布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女子,“这就是你们大梁的男人?像是山林之中扮丑的猴子一样。”
学子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他身后那几个同伴已经缩到人群里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街中间。
“你…尔等跋扈!野蛮!粗俗!”
学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巷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井,响了一声就没了。
“说完了?”
纳布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抠了抠耳朵,不以为意的又向前走了一步。
“啪!”
出其不意的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那名学子的脸上。
后者是个读书之人,身体孱弱,哪里能抗的住纳布的这一巴掌,结果整个人被抽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学子身体落地却也是昏死了过去。
“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来捣乱了。”
纳布不屑冷笑一声,转过头来又向着那名女子走去。
“小美人,这下可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
那女子看着学子倒在地上,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她想叫,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不出声。想跑,腿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两个丫鬟已经瘫在地上,一个捂着脸哭,一个抱着她的腿抖。
纳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惨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指上,凉凉的。
“哭什么哭?”他粗糙的拇指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跟了我,不比跟这些废物强?”
“真嫩啊,你不会还没跟过男人吧?那正好!哥哥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纳布毫无廉耻的朗声大笑了起来。
女子闭上眼睛,嘴唇咬得白。
纳布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肩膀上,像一条蛇在她身上爬。
她的身体在抖,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带走,还有这两个丫鬟。”纳布松开手,转身就走,“都带回去,让弟兄们尝尝鲜!”
两个亲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女子的胳膊,拖着她跟在后面。
她的脚在地上拖着,鞋又掉了一只,露出白生生的脚,在月光下显得刺眼。
一个亲信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被纳布回头瞪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
另外几名亲信,也是上前将那两名丫鬟扛了起来一并带走。
大梁的丫鬟也比他们百越的女人要好看白嫩的多。
模样虽然比不上那位小姐,但也是极好的。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