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宝要怎么样才肯原谅姐姐?”她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程诺发顶,语气始终温柔。
程诺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动了。但她把脸扭向一边,不肯看纪溪。
“不原谅。”她闷闷地说,“姐姐是骗子,骗人精,大坏蛋。”
纪溪失笑,继续陪她玩这个幼稚的游戏。
起初程诺只是想闹几天就好,只是在她提出想要闻纪溪的信息素被拒绝后,愤怒地拉长战线。
就算纪溪跟她解释,她现在已经分化、ao有别,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程诺也不接受。
这边的气还没消,那边又烧了把火。
纪溪居然把卧室的密码改了,强迫她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态度强硬,不给程诺挣扎的机会。
“如果你不习惯,姐姐可以哄你睡着再离开。”纪溪看着面前气成河豚的小孩,轻叹一声,“宝宝,你长大了,不能再和姐姐睡在一起,那样不好。”
“你说过在你面前我永远不用长大!你又骗我!”
程诺抹着眼泪,用力地砸上门,不许纪溪进来。
看她哭,纪溪心里也不好受,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本来程诺还在跟纪溪置气,但当第一个发情期到来后,程诺不闹了。
甚至还缠着纪溪,求她把陪伴系统卸载。
“姐姐,过完年我就十八了,又不是小孩,还用这个会被朋友笑话的。”程诺握住她的手左右晃着,
“卸载嘛,我也有隐私呀,姐姐……”
纪溪好久没看到这么乖的小孩,忍不住逗了她几句:
“隐私?宝宝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姐姐说的?”
程诺的脸腾地红了。
她确实有不能和姐姐说的事。
比如那些奇怪的梦。
梦里姐姐抱着她,亲她,叫她“宝宝”的同时还会咬她。
梦里的姐姐看她的眼神也和现在不一样,很迷人,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每次醒来,程诺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她怎么能做这种梦?
姐姐对她那么好,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给她吃穿,供她上学,陪她长大。
她却对姐姐有这种想法。
程诺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可她又控制不了。
那次发情热,她满脑子都是纪溪,干燥的手心也随着一声声无意识地呢喃变得湿濡。
omega无法坦然面对纪溪的目光。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就是不想让朋友觉得我还没长大……”
纪溪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自尊心重,逗了她两句,就把系统卸载了。
程诺雀跃的同时,又忍不住把目光落到纪溪身上。
看着那红润饱满的唇,少年没出息地吞咽一下。
会和梦里一样软吗……
“姐姐,”程诺的声音有些哑,她仰起脸,
“可以预支一个晚安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