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这整座城都已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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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城之初,太祖曾在城池地下秘修暗道。
只是暗道多年不曾啓用,鲜为人知,许多人都已遗忘,只留下了一份营造图纸。
而如今,这份图纸就在信王手中。
数月以来,谢柬之不停派人探查图纸下落,或许是信王有意提防,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後来,他打算从那些受命布下炸药的护军口中打听。
可信王似乎一早就有了准备。
地道内错综复杂,所有人都只负责其中的一小段,无人知晓它的全貌。
谢柬之曾混入其中,也险些迷路被人发现。
“若要排除所有潜在的炸药,必须得到那份建城图纸。”
南宁一夜未眠,满脑子都在斟酌着谢柬之对她说的话。
谢柬之扎根京城多年都未能从信王那得手。
到底如何才能得到图纸?
她一时想得出神,在天快蒙亮时,最终靠着亭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久後,谢柬之也从房内出来了,走过回廊,正好瞧见了亭中的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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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忽然感到一阵呼吸不畅,鼻子仿佛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她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挥开那只捏住她鼻子的手,待她瞧见谢柬之那张熟悉的面孔,一些话却是脱口而出:“谢柬之,你又……”
声音戛然而止,南宁瞬间清醒过来了。
或许是昨夜未眠的缘故,她竟有些恍惚,意识回到了年少时的陵东。
那时她贪睡不起,谢柬之也是这样跑来捏她的鼻子。
南宁的神情很快恢复真诚。
察觉到她眼底的疏离,谢柬之也是不动声色地缩回了手。
“只是临走前,想和南大帅打声招呼,今日本将军当值,府中没有下人,还请大帅自便。”
“……”
被谢柬之这麽一搅和,南宁早已没了困意。
她也不与谢柬之客气。
谢柬之让她自便,南宁确实也开始在府中闲逛,随意进出院舍,甚至顺便翻看起他书房中的东西来。
她想从谢柬之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很快,南宁就从书架的暗格中寻到了一个做工精巧的木盒。
起先,她以为是放了什麽贵重之物,可打开一瞧,里面只是躺着一块碎了角的玉牌,玉面刻了鹰纹,碎口的裂缝之中隐隐还能瞧见一丝血迹。
南宁将木盒放回了原位。
在龙虎堡一役前,她曾说过自己生辰时想要块刻上鹰纹的玉牌。
那时,谢柬之总背着她捣鼓什麽。
如今想来,便是这枚玉了。
南宁不自觉收紧了指骨。
她的生辰就在龙虎堡一役之後的几日。
若龙虎堡受突袭真与谢柬之有关,那他又为何还要刻这枚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