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结束,他也该重新好好规划自己了。
这般想着,季晟恺不自觉又将车开到了别墅楼。
每次想着回家地许,都是这里,而不是公司附近的套间公寓。
习惯,还真是折磨人啊。
季晟恺扯开嘴角笑了笑,正要将车开走,却看到家里的灯隐约亮着昏黄的光。
他心一滞,立即熄火下了车。
眺望二楼的窗户,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窗帘内映着一个人的身姿,真真切切有人在屋子里。
季晟恺不敢多想,慌忙开门进去。
鞋柜上,放着那双拖鞋。
季晟恺喉间滚了滚,连鞋都来不及换直接上了二楼卧室。
门是半掩状态,他推了推,看到了赤脚在地毯上来回走动的人。
“霖哥,你回来了?”许澈看到他,一脸羞涩。
可季晟恺的脸,却是在这一瞬间沉了下来,不带一丝情感。
“怎麽是你?”他的语气,很不好。
许澈顿了顿,将睡衣的外袍稍稍扯了扯,露出白皙而又精致的锁骨。
“妈给我的钥匙,她怕你太累,让我过来陪陪你。”他说的很坦诚。
季晟恺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往楼下走。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让许澈有些吃疼。
“霖哥,你干什麽?”
临到门口,季晟恺将门打开,保留最後的绅士风度没有将他推出门外。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许。”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许澈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他却要将他赶出去?
“霖哥,你到底怎麽了?妈都把钥匙给我了,要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为什麽就不是我该来的地许?”
许澈心底清楚,两人之间横隔着一个叫沈宴的人。
但是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自己哪一点不比那个男人强,而且那人都死了?人活着让他没能很好的将季晟恺握在掌心,现在人死了更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