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带着他的手,让他在销魂之处流连。
如若不是谢濯光,如若不是这该死的谢濯光!
裴尚眼神一利,就在气血翻涌,直搅得他实在不得安生的时候,一声惊呼,从虞明窈那传来。
“窈娘!”
他双眸一睁,立马起身向内室奔去。
缠吻裴
尚后悔了,当时应当要做的更深……
“夫君,夫君!”
黑暗之中,虞明窈声音透着一股恐慌。
她抽筋了,原本因月份大了有些水肿的双足,一下猛地疼痛抽搐。
她实在太害怕了,这是她有了这个孩子以来,第一次反应这般剧烈。
若是往常,她还可自己起身,去揉搓按捏一下自己的脚,可她现在小腹处隆起一个半圆,直顶着她腰都直不起。她连撑一下都困难,更不用说捏一捏又麻又胀的双足。
裴尚在她出声第一时间,就已经向她飞快向她奔来。一片幽暗之中,男子的身影,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裴尚一下察觉到她现今的窘境,二话没说,先是将她扶起,随后,火热有力的大掌,在她细腻温热的足弓处,一点点按揉。
“好点了么?”
一片暗色中,裴尚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又可靠。
虞明窈没说话,就这么任由自己,上半身倚着他硬朗、满是热气的胸膛,下肢被他细致又轻柔揉捏,方还疼痛难忍的双足,一下缓了下来。
寂静之下,虞明窈凝视着裴尚的面孔,心中诸多心思闪过。
难怪婶子们都说,房中得有男人。
她简直不敢想,若自己还在桃婶子那,裴尚没有来找自己,那这些漫漫长夜,得有多难熬。
她轻抚着裴尚利落的下颌线,心中是一股又一股热流涌过。
若自己真的死了,或者是婆家不找人干脆就当自己死了,裴尚会再纳新妇么?对新妇也会这么温柔么?
虞明窈知道不该胡思乱想,可谁让她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体贴得过分,她没法不多想。
裴尚平日里的温柔,从虞明窈脑海中一一闪过,她嗅着他如同暖阳般的气息,整个人贪恋又满足。
疼痛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裴尚见她没有应允,面上也没了吃痛的神情,便将她的双足,放了下来。
他扯过薄被,将她的腹部盖好,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虞明窈扯住他的手不放,借着他不敢反抗的力,将自己深深埋进裴尚怀里。
“真不想和你分开啊……尚郎,你再多点耐心给窈娘,给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男女之间,彼此的情意究竟有多深,深到见不见顶,旁的人不清楚,可身处其中的人,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虞明窈没有在裴尚身上,感受那股她想要的气息。
她在意识到这一点时,甚至都不想往深处想,只敢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