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们说,就干脆再寻个男人嫁了算了。要不然这世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苦苦抚养一个孩儿长大,多艰难!
春婶子眼一转,心头有了个好主意。她清咳两下嗓子,将众人目光全都吸引过来后,这才继续发言。
“窈妹子,你可想到,若你同那姓裴的夫婿重逢,该做些什么没有?”
虞明窈听得一脸懵,抬眼满是无辜。她摇了摇头:“暂无。”
这下,春婶子并红婶子,都一并没好气看着她,红婶子更是借机口出虎狼之言。
“你这胎稳了是不?”
虞明窈:“神医说暂时无虞,不过还是得当心将养。”
红婶子“呸”了一声,“什么神医。”呸完她才继续眉飞色舞,“我们都是过来人,肚子里都揣过几个了,对有些事清楚得很,你近来夜中脚抽筋不?”
虞明窈点点头:“有些。”
她以为接下来还会是这些寻常的关切,不料红婶子说到这一顿,竟破天荒一张黑脸,有了些许不好意思之意,她话在舌尖滚了半晌,还是脚一跺,将春婶子扯过“你来。”
周围几妇人开始嘿嘿坏笑,春婶子白了红婶子一眼后,还是依照她原本的心意,来到虞明窈身侧,贴住她耳根子小声道:“你可还记得如何行房?”
话音一入耳,虞明窈唰一下,耳根子通红。
“这……”
她一双水灵的眼,对上春婶子眸里的关心后,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春婶子耐着性子听了半晌,才听到虞明窈喃喃“不记得了。”
她心中一急,刚想扯过虞明窈给她好生教导教导,可一看虞明窈这堪比羞花的模样,一股同红婶子别无二致的无力,也涌上她心头。
罢了。
她扯了扯虞明窈的衣袖,声音也越发干巴起来:“你就记得,回头灯吹熄后,将他一搂,若他浑身僵硬,一脸紧张之意,你就说你想了,让他轻些,若他借着胎儿的名义,说要请教大夫后才能行房,你就……”
春婶子说着这,看虞明窈一脸好奇之意,脸上也没有原先的羞涩,她心中一叹。
算了,左右窈妹子那夫婿,指不定都死到天涯海角去了,让她梦碎又何苦来哉,她一顿,接下来的话,却是一字都不出了。
虞明
窈正听得起兴,她现脑子一片空白,就需要学些这等小窍门,小伎俩,否则夫君找来了该怎么办呢,真要带上腹中那小儿,在桃婶子家死乞白赖吃一辈子?
她可不要。
虞明窈正准备叫春婶子多说说,孰料,嘴刚张,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个光着脚丫子的泥娃,一脸兴奋向这边跑来。
“窈姑姑——”
“来了,你家里头来人了!”
后边两三个婆娘一脸兴奋,老远就对着虞明窈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