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文青将她的骨刺还给了她,那沾着三个人血的骨刺穿过她的身体钉在水分蒸发干的泥墙上。
&esp;&esp;“他的师兄们呢?”
&esp;&esp;女子呕了一口血,“呸”了一声,很没骨气道:“在阵中心,本来打算用他们的金丹起阵的。”
&esp;&esp;顾文青一愣,什么叫“本来打算”?
&esp;&esp;“阵心在哪!”
&esp;&esp;女子“呵”了一声,掷下一物轰然炸在他们面前。“我不告诉你!”
&esp;&esp;泥土石块砸落下来的时候,顾文青心里想以后再也不接这种地下的活了。才短短几个时辰就被埋了两次!
&esp;&esp;从塌方堆里爬出来的时候,顾文青才想起来赫旭城的弟子牌可以感知那些弟子在哪。可塌方之后自己那一块弟子牌也不知道去了哪,他看了看晕在一边的闻鹤伸手去摸他的那块。
&esp;&esp;一般不是挂在腰间的吗?
&esp;&esp;顾文青在他腰带上摸来摸去,一只眼睛充血后就看不见东西,另一只好的被这土埋了那么一次也糊地睁不开眼了快。
&esp;&esp;他揉了揉眼睛收了魔气,右眼恢复了正常却还是不怎么能视物。
&esp;&esp;而闻鹤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他的记忆停在看到那根骨刺的刹那。方有点意识就感知到有人在对他“上下其手”。
&esp;&esp;“前辈,你在做什么”
&esp;&esp;顾文青尴尬地将手从他的衣领子里抽出来,“我在找你的弟子牌,你们赫旭城的弟子牌不是能互相感应吗?”
&esp;&esp;闻鹤捂着伤口慢慢坐起来,“马呢?”
&esp;&esp;“收进芥子里了。”
&esp;&esp;闻鹤摸了摸腰间,“弟子牌丢了。”
&esp;&esp;“”行吧,也不算白摸,崽子现在的身材真不错啊。“你师兄们可要被挖金丹了。”
&esp;&esp;闻鹤闻言立马催动灵力,两指覆在额上的朱砂痣上感应附近的赫旭城弟子。
&esp;&esp;“此处有结界,我灵力不够探知不到。”
&esp;&esp;“不够我借你点呗。”顾文青说完抬手覆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将对方拉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滂沛的灵力如激流一样涌进闻鹤的识海。
&esp;&esp;他错愣着不知所措地接纳着这汹涌的灵力,两眼只能看到对方阖上双眸后沾着泥土的睫毛。
&esp;&esp;按理说这样的灵力输入必造接纳者的排斥,毕竟识海不可随意让人进入。可闻鹤并不排斥对方的灵力,甚至在接纳了对方的灵力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懒洋洋的舒服。
&esp;&esp;“够吗?”顾文青睁开眼看着他,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以至于气息交缠。
&esp;&esp;闻鹤不经意地拉开自己和顾文青的距离,微微侧过脸。
&esp;&esp;“够的。”
&esp;&esp;顾文青看着闻鹤别扭的样子,心想孩子长大啦,都会害羞了。
&esp;&esp;不过这孩子小时候自尊心就强,也容易害羞。看来长这么大都没变呐!
&esp;&esp;“找到了!”闻鹤收了灵力赶紧起身,“我感知到师兄们正在经历生死之战,我必须赶紧过去救他们!”
&esp;&esp;顾文青叹了口气,“累啊,救了一窝还有一窝”
&esp;&esp;五千块中品灵石根本不值啊!他就该坚持坚持要上品灵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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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渡山地底的阵法中心浇筑了一口巨大的血池,血池中摆着一只木匣子。
&esp;&esp;各路被绑来的修士皆像个烂菜瓜一样东倒西歪地扔在地上,任谁这么一看也不相信在场的都是金丹期修为的修士。
&esp;&esp;无他,他们吸了太多的瘴气,个个头重脚轻,恶心犯呕,四肢无力。
&esp;&esp;被抓来得早的人已经完全麻木了,躺在那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等死。也就是刚进来的赫旭城的弟子还义愤填膺地满嘴咒骂。
&esp;&esp;没办法武力输出那就开始精神输出,反正就将魔族八辈子都拖出来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