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巧。”他淡淡说。
池蔚然却急了,他伸手去抓景然的肩头,却被景然扫了一眼手背,最后又悻悻回去,边收边说:“你刚刚和郁白晗在聊些什么?”
景然没告诉他,反而警惕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要告诉梁京炽?”
“没有!我就单纯自己好奇!”池蔚然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毕竟景然在那说什么把电话给梁京炽他来说的话,简直太引人遐想了!
郁白晗想和梁京炽说些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池蔚然是真好奇。
景然没信,他站在书架上,翻着书,不再搭理池蔚然。
池蔚然又绕着景然转了好几圈,见景然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忽然痛嘶出声,坐在了地板上。
景然:“?”
他低头,看着池蔚然那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一时语噎。
但这人好歹是病患,他又不能不管,景然弯下腰,看着池蔚然,“您这是又怎么了?”
“我腺体痛。”池蔚然在地上撒泼打滚。
景然沉默。
景然无语。
景然指着池蔚然捂着肚子的手,唇中发出叹服的气笑声,“你腺体疼捂肚子?”
“哦哦。”池蔚然看了眼自己的手,忙重新捂住腺体。
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导致腺体真的骤然痛了一下。
“我ci——”池蔚然收住马上骂出来的脏话,面上皱成了一团。
见池蔚然这次真不是在演,景然把人扶了起来,蹙眉说道:“有什么想问的等你好了再问行不行?你不仅是在折腾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池蔚然痛得话都说不出来,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
景然翻遍了所有关于Alpha腺体类疾病的资料,都没有看见池蔚然这种病症。
倒是有关于腺体疼痛的,却和池蔚然的症状不一样。
他只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愁下来了。
Beta捧着厚厚一本书转身,幽幽看着池蔚然:“你,跟我去五楼。”
“去五楼看什么?”池蔚然现在缓过来了一点,也有力气说话了。
他话音刚落,青年就和他解释:“你这个病没见过,我带你去五楼那群老头子那,如果查出来是没有过的病,可能需要你——”
“诶诶诶——”池蔚然打断景然未尽的话,“我好了。”
开什么玩笑?!他去了他Enigma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他可不想跟梁京炽一样去军区过苦日子!
景然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信吗?
池蔚然是真的怕了,为了不去五楼,他兄弟都能卖。
说到兄弟,池蔚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你想不想知道梁京炽的秘密?”
景然医学脑上线,什么都听不进去,“我管他什么秘密?你快点起来,跟我去五楼,我真不信你这个病没办法治。”
池蔚然一脸无语。
还有人不想吃瓜的?
“我真的不想去啊,我用梁京炽的秘密跟你换还不行吗?”他双手合十,不停求着景然。
显然,景然一秒都没有思考,直接拎着池蔚然的衣领就往办公室外走,“我不想知道他的秘密。”
“和郁白晗有关也不行吗!”池蔚然眼见着自己真的要步入深渊,加大筹码企图诱惑景然。
景然脚步顿住,陷入思考。
就在池蔚然以为有机会的时候,景然又走了起来,力气大到他一个虽虚弱但依旧是Enigma的男人都挣不脱。
电梯一层一层上来,仿佛在给景然的生命数倒计时。
“梁京炽喜欢郁白晗!”他喊道。
“这是医院!你叫什么呢?!”景然小声骂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呆住了。
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
景然却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电梯门再度关上,景然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重新问了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眼瞧着希望就在眼前,池蔚然默默在心里对梁京炽说了声“对不住了兄弟”,又将方才的话说给景然听:“梁京炽喜欢郁白晗。”
景然努力消化下来这个信息,又想到远在国外的郁白晗,质问池蔚然:“你没有骗我?”
“真的没有!我和梁京炽从小认识!还有聊天记录!”他想到先前梁京炽给自己发的消息,瞬间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