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很大,叫周遭不少人都看见了。
呼延骁想到刚才明锦说话的语气,顾不上其他,匆忙去了燕西使臣的帐篷。
……
扔完碍眼的人,明锦回身看见江寒川还愣怔站在原地,语气缓和了些问他:“吓着了?”
江寒川连忙摇头,他走到明锦身边,“殿下,您的手……”
明锦的手上有血痕,是呼延骁的,不等她说话,江寒川已经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又端了水盆和药箱来为她清理手上血痕,明锦就懒得动了。
江寒川垂着眼眸给她擦拭,很认真也很细致,眉心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粉色的唇也抿着。
明锦望着他的唇瓣,想起刚才呼延骁想压上来那一幕,她手快地用虎口卡住了呼延骁的下巴,没叫他得逞,但是她的拇指也碰到了呼延骁的唇,那个触感……
她皱起眉,觉得手碰到脏东西了。
“殿下,可是疼了?”江寒川小心问她。
虽然是明锦打人,但是她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大,擦掉了血痕之后也看到了微微红肿的痕迹。
“不疼。”明锦情绪不太高,她现在有种想弄死呼延骁的冲动。
然而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明锦,江寒川明显感觉到明锦的心不在焉,他既愤怒呼延骁的无礼举动,又对刚才明锦的呼延骁亲吻的那一幕分外不安,殿下这般好,那么多男子都仰慕殿下……
——“……自也有人能背着你上了她的床,你可得把殿下看好了……”
江逸卿的话语在江寒川脑海中乍现。
他看了一眼还在走神的明锦,倾身上前,在明锦唇角试探性地亲了一下。
明锦回过神,见这黏人鬼亲他,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江寒川感受到明锦的亲吻,微微安下心,手掌大胆地揽着明锦的腰身,叫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能更深入的亲吻自己。
他今夜不想离开了……
他不想被旁人乘虚而入……
所以他故技重施。
隐晦地拆松自己的腰带,故意发出轻微地喘息声,在明锦的唇要离开时,又佯装不经意地舔舐她的唇瓣,手掌也在似有若无地流连明锦腰身……
明锦亲到后面,已经顺着心意把人压在桌案上了,晚上吃的鹿肉叫她有点上火。
江寒川墨发披散在枣红木到桌面上,外衫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下掉落在椅子下,白色的中衣领口敞开,透红的脸庞在红桌墨发的映衬下显得更为蛊惑诱人。
他的眼尾被亲得泛红,唇瓣也是嫣红一片,灼热的呼吸正从口中喘出,他轻喊:“殿下……”
听到这一声,明锦的眼眸登时暗深几分,她的指尖挑开江寒川中衣的衣领,露出浅色亵衣,再往里,就是白皙的肌肤,和鼓起的胸膛。
明锦实在很喜欢玩弄江寒川的胸膛,特别是那两颗红珠,每每拨弄一下,就能听到江寒川呜咽的呻吟和感受到他受了大刺激的颤抖。
她把人从桌案上拉起,推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她的动作并不温和,甚至带有几分粗鲁,当未着片缕的后背与柔软绸缎相接触时,江寒川的心脏跳得很快,这种轻微的疼痛让江寒川的反应更大。
明锦没有第一时间压上来,她在看江寒川。
江寒川被她看得羞臊不安,一只手撑在床榻上,一只手想去捂明锦的眼睛。
明锦哪能让他如愿,反折过他的手让其高举在头顶上,还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看?”
江寒川抿唇闭了眼,觉得实在羞人,心底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寒川身上有疤……殿下别看……”
虽然明锦此前并没有表现过对他身上疤痕的不喜,可江寒川自己也不喜欢。
肩头有温热触感,江寒川睁了眼,明锦正在亲那一处的疤痕,见他睁眼又亲了亲他:“好看。”
江寒川眼眸睁大,露出些许的茫然惊怔之色。
他并不知道他这幅模样在明锦看到有多可口。
明锦一手压着江寒川的手,低头咬在他的红珠上,另一只手顺着向下。
多处受到刺激,江寒川的身体猛然绷紧:“殿下!”
“嘘,外面可是有人巡逻呢。”明锦边咬边说。
仿佛印证明锦所说一般,一队巡逻士兵的影子映在帐篷上,一个个走过。
江寒川的肌肉紧绷到极点。
“放松点,好硬。”明锦觉得胸口这处有点费牙口,转而去咬江寒川的喉结。
但是在这种环境和这种刺激下,江寒川的肌肉反应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呜——殿下……”他小声地喊。
明锦是坏家伙。
她看着江寒川可怜兮兮的脸,又想到了好主意。
从自己腰间抽了腰带给他,“你自己绑上。”
江寒川茫然,绑上?
却见明锦眸光朝某处扫了扫。
江寒川一下子不敢动了,他握着腰带的手收紧,绑那里?
亵裤并没有脱下,那处的反应在明亮的帐篷里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