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还在那边嘀咕,“他俩结过婚是没错,只是……他俩当初有旧情吗?”
彭寒急匆匆从周森身後走过,有意听清了周森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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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过半,靳瑞来了现场。
先是和相熟的商业夥伴打一圈招呼,算作完成社交任务,接着在彭寒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了李十安所待的角落。
他们没有解释,但李十安忽然间就明白了。
彭寒当初在景和检验当前台时,应该被靳瑞收编为眼线。
怪不得,那段时间李十安的一举一动,靳瑞全都一清二楚。
他原来找了人一直监督她。
前段时间彭寒离职,想来是进入了靳瑞器械。
看样子,彭寒估计当上了靳瑞的助理。
彭寒招呼酒保端来香槟,取一杯给靳瑞,再取一杯给李十安。
靳瑞语气柔和,“十安,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呢?”
李十安应道,“没多久,十几天而已。”
如果允许,她可以一直不见他。
她得想办法把这个想法体面地说出来。
靳瑞品一口香槟,淡然问,“这段时间,都和况允驰在一起吗?”
李十安心里顿一下。
分明说过很多次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和况允驰无关,可靳瑞总是揪着况允驰不放。
她回应,“我非要跟谁在一起吗?我一直是一个人。”
本来想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可话一出口,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些许怒气。
彭寒听不出李十安的怒气。
相对于照顾李十安的情绪,彭寒更倾向于揭开关于李十安的真相。
彭寒温和笑着,直接质疑李十安的说辞,“一个人吗?我可是常听人说起,总能看见你和况允驰在一起。”
这一句突然插话,让李十安措手不及。
她一向认为她和靳瑞之间的问题,就该他们两个当事人解决。
结果现在不仅冒出了况允驰,还冒出一个彭寒。
李十安偷瞄靳瑞的反应。
靳瑞没有任何反应。
按照靳瑞的性格,竟然允许下属插话?亦或者,下属的话正是他的意思?
李十安不愿把况允驰卷进来,搪塞道,“偶尔会碰见他,就一起吃个饭。”
彭寒嬉笑着,“只是吃饭吗?没有搞……旧情复燃什麽的?”
李十安没听懂,“嗯?”
彭寒有意说得顺畅自然,“你和况允驰不是结过婚麽?後来又离了?”
“啊?”
听到结婚离婚这一类八卦词语,周围陆续聚集了三五人,看热闹。
彭寒更来劲了。
“诶——靳总还不知道这件事吧?”彭寒笑道,“怪不得他们俩老待在一起,原来是前夫前妻在交流感情。你不会不承认吧,十安?”
略带讥讽地等待着李十安的回答。
李十安忽然理清楚了,自从景和生物合并重组後,景和检验与景和制药两个公司,内部的人几乎都变成了新人,算是一个全新的环境。
除了许书妍和周森外,没有人知道李十安和况允驰的往事。
其实不是有意要隐瞒的。
准确说来,李十安只是没有想起要说这件事而已。
总不能抓着一个人,就大声告诉对方,“我结过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