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到什么,普通到自己以前看过。
安鹄在看见开头内容很眼熟时,还以为是图书馆有进行二创或者改编。
但是全看完之后,现内容没有任何变化。
并没有被魔改。
这是什么情况?
安鹄之前拿的书,都可以用妖魔鬼怪来形容。
里面的内容大多也是带着点胡诌意味的,还有稀奇古怪的自定规则。
并不是像这本书一样,那么正经的记载着历史事件。
想了想,安鹄看向自己拿书的书架。
她之前一直都会习惯性的往右手边的书架拿书。
左边的很少拿,因为左边的书架下面5层都是像储物柜一样的设计。
今天因为自己心不在焉,
没注意,走到了左边的书架。
想做点什么分心,于是跳起来拿了一本书。
想到这儿,安鹄站起身,将书放回了原书架。
接着从旁边又抽了一本书出来。
这次没有仔细翻阅,而是大致浏览一下。
没有规则,书的内容也是真实存在的。
安鹄想到这里,又拿了旁边其他的书。
果然打开之后,也是正常的。
平静地把书都放了回去,安鹄这下全部都明白了。
荷尔没有全部都告诉她。
保留了部分真话,说了5o%的真话给自己。
为什么这么笃定呢,因为当时三人一起去书架找书的时候,荷尔和格拉夫是直奔着左边书架高处拿着书。
安鹄因为想要重新碰到那规则,所以径直去右边拿的书。
当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觉得是对方很正常的一个行为。
但是安鹄并没有什么失落的心情。
反而觉得,这也很正常。
别人没有什么都告诉自己的义务,并且她告诉了自己不少的信息。
这些信息都是真的,这样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她这样至关重要的信息隐瞒了下来,不告诉自己。
安鹄更加的不在意。
论迹不论心。
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想法告诉或者不告诉自己,她都确确实实帮到自己了。
非要纠结个原因,又有什么必要呢?
想到这,安鹄突然又像是顿悟了什么。
是啊,自己怎么想别人的事情时,明白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