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安鹄看着窗外,眼神逐渐放空。
“我希望主城覆灭,所有人联合起来,大家重新过上和平安稳的生活。”
这第一句话就给所有人吓一雷。
都快睡着的都给吓醒了。
“你可别乱说。”
白蕉都生怕安鹄这句话连累到他们。
毕竟所有公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要以主城为天。
哪里敢有一点逆反的心思。
这句话也给时砂吓得嘴都张大了。
安鹄却还是嘴上不停。
“我希望阶级消除,人们不分公民贱民,不分一等二等三等,不分新人类,旧人类。所有的歧视与阶级都能消失,大家能够主宰自己的人生。”
她这番话不亚于是向主城宣战。
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fox是基因优良的一等公民,应该说内部玩家里有不少都是一等公民。
都是享受了阶级带来的优待,怎么会愿意和自己瞧不上的人划等号?
于是他不屑地看向安鹄。
“你的梦想不会实现的。”
“为什么呢?谁能保证有件事情一定不会生?你能保证你明天一定能活下来吗?清醒一点吧,人生永远都是意外和惊喜,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安鹄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屑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还回怼了回去。
fox没话讲,也不屑和低等玩家多说什么。
白蕉心里不认同安鹄的话,但是却知道后面很多地方都需要这个玩家的帮助,于是站出来搅浑水
“不说这些了,快休息吧。”
安鹄也顺水推舟,不再说这些事情。
她的这番话是说给想改变的人听的。
不想改变的人,亦是装睡不醒的人。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更何况这些装睡的人,还是既得利益者。
别指望既得利益者会放下身段为你付出,为你倾听。
安鹄知道,自己接下来一定会遭到竞技场的拷打。
但是她不怕。
而她这些话,并不只有在场的人听了进去。
这天夜里,所有进入过深度睡眠的人,都梦见了同一个梦。
在梦里面,到处都是死伤的人。
儿童在路边不停哭着喊着要爸爸妈妈,人群四处奔逃,不断往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