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白歪头,“是有什么不对吗?”
在场官职最高的陈冬立刻就倒:“不,陛下说的很对,这的确是个极其好的理由。”
逻辑上,这样自大傲慢的理由是立得住的,就是事实上把……
算了,反正陛下这些事也就他们这些近臣和洛阳官员知道,云中这地方人知之甚少。
周祀还有话要说:“陛下,若是出了冲突,我等必不会让使者受辱。”
小白和周祀对视,这一年在洛阳的生活并没有消磨他的棱角。
“你是想以此来练兵?”
周祀点头:“我大晋骑兵,也该早些出长城认识胡人。”
小白同意了。
“匈奴右屠耆王的帐子在云中东北一百公里外,一处还没化冰的河岸边。再过半月,你们和仝拾一起出发。”
周祀等人一愣。
他们前些天也骑马跑了将近七十公里,但是方向是正北,在偌大的草原一点匈奴人踪迹都没看到,河流也没看到一条。
草原,实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偏离一点就容易迷失方向,根本找不到人。
今天他们已经试过了,在草原靠肉眼可见的山脉和陡坡来分辨距离完全没用,跑了半天那山也还眼前那般远的地方。
陛下到底哪儿来的消息,这也太……
太好了!
比起他们自己还要去草原狼狈的找匈奴王庭,这种有开挂的感觉实在太爽,周祀他们半点不会拒绝。
陛下可一直就没出过长城,这消息哪里来的,当然来自陛下超级人脉啊!
周祀嘴角带笑:“臣必不辜负陛下之命!”
“你们来的正好,给孤试试装备。”
小白让人去拿最近他亲手造的一整套东西,又让人牵一匹马来。马要深色,这样好出效果。
一个士兵牵了一匹黑马过来,小白把拿过来的一整套东西打开,亲自给马匹套上。
银白色的铠甲一展开,就亮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等到小白给马儿穿戴完,乌黑的骏马身披一身银甲,额前头盔上还有一个往前伸出的尖锐长角,一看它在阳光下的寒芒,锋利程度不言而喻。
所有人齐齐围着这匹马,眼神出奇的热切。
伊平这个从小家里就不缺马的人,一开始见这匹黑马感觉不过平平,并不是什么良驹。可给套上这个银甲再一看,普通马的气质也变和宝马一般,看着就是匹好马。
“咦?”伊平伸手捞起银甲一摸,重量和他想的截然不同,全然不似银、铁那般重。
他用手一敲,硬的很,而且这敲的都没让马动一下。
小白:“看你这么好奇,那就你先吧。”
伊平:“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