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分封给诸侯王门的田地川泽还会是他们的,他不会让自己兄弟过不下去。
代王:“……”
他都想笑一下了,把矿产都收了,这还想让兄弟过什么?
小白:你有地有人的,要那么多矿干什么,学燕王造反吗?
不说铜和铁,就说金银,就算你国境内有这些矿,你能买什么,就这社会生产力,买买买毫无乐趣的好吧。
代王猜,可能这就是欺负他,也许给齐王兄、吴王兄的信会不一样吧。
但他旁边燕国是前车之鉴,他现在兜里都没钱了,造反的胆子没有,钱也没有,实在不敢和洛阳朝廷作对。
越想越糟心,躺平的代王把信收好,捧起日历,喊相国一起来看。
他摸着封面的日历,满眼惊叹:“相国,你摸,这东西好轻,好光滑啊。”
相国手摸上去,也赞叹道:“确实,也就比丝差些。”
轻轻翻开一看,就看见里面他们还不是很熟的符号数字,以及改动一番后的新文字。
代王虽然能认得,但也很想吐槽:“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随心所欲啊。”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相国咳了两声,提醒大王注意,其实相国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天子才一年多的时间,就能整出这么多的事情。
看日历看日历,别说,除了凶吉,每一页下面的多的一小段话还挺有意思,晋律和小故事结合,他们真没怎么见过。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一上午对着一本日历看的津津有味。
齐国,临淄。
齐王宫里,齐王太子第五思定把最近收到的洛阳物品都拿出来,毫不隐瞒的拿出来给齐国相国单陵看。
和代王猜的一样,天子给国境内有盐的兄长,确实会多交代一些。
比如给齐王的信上,天子感念齐王兄对他的人才支持,鲁氏和邹氏都是有大才的,这个礼包他收的很满意。
其次就是盐铁矿产一事,比起对代王空口一句不会亏待,对齐王,天子还算有点兄弟情,表示不会让兄弟过不下去,凡是齐王名下卖往各地的商品,朝廷商税减半。
齐王太子:“……”
皇叔,我们齐国没了最赚钱盐,只能卖些海产品、纺织品和桑麻原料。这些东西商税减半是让利不小,可以前,我们卖出去压根就不交税的!
想骂人,但是一看关于朝廷改制的那张纸,就又怂了,毕竟第五思定也没造反的心,他认识的小皇叔又是个软硬不吃的。
天子愿意讲情分,那是他还对你有点优待,敢仗势叫嚣,先想想燕王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