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第一次说喜欢他,却依旧会被她的话反复乱了心绪,她却只是眉眼微微扬起,用那双明亮又纯粹的眼睛看着他。
当他要开口回答她,最先迎着他的是对方的带着坏心眼戳破,“你耳朵好红啊。”
她一开始觉得这人真奇怪,更亲密的行为都有了,怎么她说几句,他就脸红耳红的,后来发现,只要她主动一点,他就完全不同的状态,她知道,他很喜欢自己主动,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
梁珩没让她的话落空,认真回应她,“我也喜欢你,祝舒梨。”
*
留学前几周,祝舒梨少见的粘他,她知道要很久都见不到,有时候她也会起坏心思逗他,但他好像怎么都不生气。
他依旧会随着她,只是公司的事务变得更多,意识到分开的时间愈近,她开始有点分离焦虑,却不想让他分心,平常也是乖乖的。
出国后,她慢慢地变得忙碌起来,他们维持着每天的联系,梁珩看着她又变瘦了,黑眼圈加重了一些,不想她太累,还是克制住频率。
一边加急推进公司这边的节奏,公司原本就是双线结构,也有海外业务,现在她在国外读书,他又重新调整了那端业务,会议在这段时间变得很多,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老板很心急,没有人敢拖延,周期被压缩成一个月,节点完成后,大家才松了口气。
梁珩没有休息,直接飞往日思夜想的地方。为了保持惊喜感,他到了她的住处才打的电话。
那头却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听声音也是个中国人,“你好,梨梨现在在忙,有什么事情等一下说。”
没等梁珩说话,电话直接被挂了,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对方的意图他一听便知,试图在营造两人很熟,他知道祝舒梨给自己的备注,很明显,这个人在故意制造矛盾。
另一头的祝舒梨却完全不知道情况,她手机落在会议室,电话被人接了,再折返时,她刚好看到那人拿着自己的手机,便快速拿回并告知对方越界了,让对方不要这样。
担心梁珩误会,立马拨了回去,对面秒接,只是问她在哪里。
梁珩赶到的时候,祝舒梨已经在校门口等了他十几分钟了。
等来的不是他的质疑,而是简单的一句,“祝舒梨,我好想你。”
也不管她回不回答,就将人拥入怀里,梁珩便看到后面那个黑着脸的身影。
早在几周之前,他就知道,祝舒梨有追求者,他留学时,还是有不少来自中国的学弟,只要想知道不难,但不用他打听,闭着眼睛猜都知道,毕竟他的老婆那么漂亮。
梁珩只是要了那个人的照片,也没料到,那个人还阴魂不散,死不相信结婚的事实。
要比心机是吧。
他低头看着祝舒梨,语气带着可怜,“老婆,你想我吗?”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又见他说,“想我得让我感受到,老婆。”
祝舒梨没有思考,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见他不满足,又在他的另一侧落了一个吻。
后面的男人黑着脸从他们身边离开,而梁珩脸上掩饰不住的满足一直延续到回到住所。
祝舒梨想到方才被他打断的事情,又再次提起,“刚才给你接电话的人,我并不熟,他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碰我手机,我没……”
她后面几个字被瞬间淹没,两人的唇交缠在一起,她环上他的脖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这场沉沦。
他往后退了点距离,却又像是不满足,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耳根。
他边亲边说:“我知道,不说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宝宝,你应该活在此刻,知道不。”
一场又一场的沉沦过后,洗漱完祝舒梨被抱出浴室,她被放下沙发。身后的人帮她擦干头发,她还在想着刚刚,怕她不明白,还是再次解释,“梁珩,我没出轨。”
身后的人关掉吹风机,看着眼下的人认真解释的模样,扬起嘴角,“我知道,我都知道,被你拒绝的追求者。”
祝舒梨脸上多了好奇,还没等她多问什么,前身的人便先开口,“你忘了吗?我也是这个学校的,我想打听点事情,不难的。”
女孩对他的回答,陷入一点思考,问了一句,让两人都沉默的话。
“那如果我真的出轨了,怎么办?”
梁珩放下手中的东西,将她逼得往后退,直到她被他压在身下。
“宝宝,是对刚刚的服务不满意吗?”他故意在她耳边说着混话。
“看来,得再来几次才行。”他浴巾垫在她腰下,手一点点解开她的睡衣,祝舒梨来不及制止,衣服已然凌乱不堪。
他亲着她的腰侧,又变成腿侧,最后……
她浑身颤抖,推开他的头,没什么力气说,“梁珩,你变态……”
男人反而吻得更深了,逐渐用了力道,最后她连话都说不出。
那人还无耻地在她耳边一遍遍问她,“还出轨吗?”
回应的是她的摇头,梁珩观察她的反应,到结束,还在问她,“喜不喜欢这样?”
祝舒梨都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是舒服的,但有点超出她的认知,她整脸熟透了,又听见他说,“老婆,还有更变态的,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