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舒梨把叉子夹起草莓送到他唇边,“这个草莓很甜。”
梁珩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草莓,没有犹豫把那颗草莓送入嘴里,没有咽了下去,面上如常。
祝舒梨等着看他皱眉,等了片刻,他神色依旧。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个草莓并不甜,并且很酸,看到他把整个都吃了,半点都没有反应。
“不酸吗?”
“酸。”
“那你——”
她话没说完,他倾身向前而来,一手撑在她的椅背,低头贴进她的唇角,探入舌头,舌尖偿到了甜腻的奶油,这次浅尝即止。
祝舒梨没来得及反应,等他稍稍拉开距离,脸颊已然升温。
梁珩抬眸睨视,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甜的。”
祝舒梨侧过脸,重新看桌前的蛋糕,不轻不重“哦。”了一声。“那你把剩下的草莓都吃了。”
祝舒梨向来知道,他最怕吃酸的东西,一点都不喜欢。
祝舒梨的手里的东西还没有递过去,他率先凑近,吃了一整个,“方式不对,有点亏了。”
梁珩不满看向她,“老婆,我要嘴喂。”
“我发现,”她看向他,迟迟没有下一句。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半点都不急,耐性等着她说话。
她眼帘微垂,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你真的很会想。”
“这有什么,我还很会做。”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要不要试试看。”
她摆了摆手,作势要起来,“很晚了,睡觉吧。”
见他还一直盯着她,“我说的意思,该休息了。”
他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觉得,”他笑了笑,“有时候下意识说的,才是内心所想吗,多说就越是想掩盖什么。”
他没个正形,说话老是不着调,祝舒梨瞪了他一眼,直径回卧室,她在干嘛,真是的多说多错,这人就是个无赖。
祝舒梨靠在床头,喝了口水,转头看他拿着领带,在身上比划,在哪里琢磨了好一会,她不解问他,“你在干嘛,要睡觉带什么领带?”
他垂眸看着领带,指尖绕着领带,随手搭在颈间,微微偏头,“看看领带合不合适,你帮帮我。”
祝舒梨坐在他的一侧,起身靠近,手指绕着布料,尝试系领带,手法生疏,梁珩顺势托起她腰,坐在自己的腿上,唇角扬起弧度,眼底不怀好意,“这样方便一点。”
祝舒梨系故意垂着眼,死死盯着领带,将它解了下来。
“其实,”他低眼看着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它还有别的用处,想不想试试?”
祝舒梨盯着他手里的领带,问他,“是什么?”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带有温度塞进她的手心,又牵引她的手,将她的掌心慢慢覆盖住自己的眼睛。说话故意慢慢地一字一顿的吐字,“做、我。”
祝舒梨渐渐懂了他的意思,她慌乱地说,“我不会。”
梁珩拧着她的手腕,温声蛊惑,“我教你,宝宝。”
她动作轻柔,小心在在他脑后打结,活血是因为今天是他生日,所以格外依顺着他,梁珩也知道了这点,使得他更加是无忌惮。
他仗着视线受阻,尽做一些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事,视线是受阻了,他的心思完全掩盖不住了。
他睡衣扣子没有扣全,锁骨完□□露出来,突出的喉结,伴随他的说话滚动,浑身透露着禁欲张力。
他的手自然没有闲着,他极轻的托着她的双手,停在自己的领口,“宝宝,帮我脱衣服。”
梁珩语气带着点撒娇,“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灯光洒在他的半边脸上,另一侧被阴影所覆盖,眼底的光晕像闪着星光的恒星,多看一眼仿佛会沦陷的更深,更沉。
祝舒梨不经诱惑,慢慢抬起手,顺着他的颈部解开扣子,一开始就出师不利,她想赶紧结束,指尖却由于紧张,时间过来一会只解开了两个,手变得有些慌张。
他的嘴角上扬,还要说一句,“宝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祝舒梨垂眸盯着眼前,解开了下一个扣子,“我才不急。”
“嗯。”梁珩哼笑了一声,“是我着急,那宝宝能不能快点呢?”
“不可以。”在她说完话的瞬间,梁珩抬手将她拉进,俯身逼近将她抵在床头,梁珩手摸索着她的衣服扣子,扣子很快都被打开。
祝舒梨抓住他的手腕,“不要这样,很痒。”
“好,宝宝今天在上面,好不好?”
他炽热的气息扑了下来,先是轻碰她的唇角,在慢慢地吻向唇心,伴随酒气的深吻。
他的捂住视线却丝毫没有耽误他所做的事,反而成了他便。梁珩俯身贴着她的耳侧,“宝宝,这次不说,不要脸了?”
房间只剩床头的小夜灯,四周只属于两人的温存,光线都变得格外的柔和,两人溺于这场沉沦。
他贴着她的耳畔,嗓音勾人,一字一句低沉,“老婆,承认吧,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祝舒梨没有机会说话,也没有力气开口,祝舒梨被圈在身下,回应他的只有闷声,还有时不时的轻咬,指尖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他的背部泛起红印。
他抽了几张纸,擦掉她额角的细汗,“宝宝,沉默可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