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啊?”
段成以为他们要装傻充愣,当即一摆手严肃道:
“装什麽装?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怎麽回事?”
这下不止是他们,连剩下的几个同学也一头雾水:所以,他们到底怎麽回事啊。
贺馀僵硬地扭头,随後长舒一口气,窃喜道,“诶?不是说我们啊?”
“看样子是。”
谢岁时看着一脸茫然的衆人,悄声说道。
看着徐乐天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贺馀故作无奈地叹气,“咱们不管他,天儿就是该的。”
随後在段成眼皮子底下拉着谢岁时的手继续往前走。
被一口锅扣死的徐乐天欲哭无泪地跟主任狡辩,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袖子底下交握的手上,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糊涂啊,段主任你糊涂啊,你好好看看前面那俩狗东西在干什麽?!
最後听他们说解释清楚了,但徐乐天被段成唾沫星子喷了一脸,这会儿一见他俩就直翻白眼,心里暗骂:狗男男!
贺馀也就更加放飞自我起来,反正逮不到他。
不知道是乐极生悲还是怎麽了,他俩的“奸情”很快被撞破了。
……
“您看,这就是我们学校新建的教学楼……”
第二天段成身为年级主任陪着领导在学校里四处逛,顺便介绍了学校教学理念什麽的,这些领导有的是从教育局来的,还有就是一些给学校投了不少钱的商业大咖。
不巧的是,这其中就有贺馀的老父亲。
他来这里,一方面是商量一下学校体育馆修缮筹资的问题,一方面想趁着这个机会瞅瞅他那不肖子在学校表现咋样了。
带着他们在学校逛了一圈,贺望秋趁着其他人四处参观的时间去了高三教学楼。
知道他是想看看贺馀在学校的近况,段成就领着他去。
刚下课不久,学生们都在走廊乱跑,段成眼皮一跳,看着闹哄哄的教学楼眼角一抽,看了面无表情的贺望秋一眼,下意识要提起喇叭开始训人。
结果手上没东西,段成只能深吸一口气,大吼:“都回教室自习!”
贺望秋被他这中气十足的一吼震得耳朵疼,依旧没什麽表情地看他,问他,“现在不是下课时间吗?”
“啊……”
段成一脸懵逼。
贺望秋声音低沉,顶着一张严肃的脸,“你们学校不给学生下课的吗?”
“不是,您误会了……”
段成无法理解这位大佬的脑回路,只能找补:
“课间操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安排的休息的时间,其他时候都让他们在教室自习……毕竟要高考了,时间宝贵。”
“哦。”
贺望秋淡淡道,瞥了一眼瞬间空了的走廊,长腿一迈就往楼上走。
贺馀刚跟谢岁时从二楼英语办公室出来,贺馀的英语稀烂,被英语老师勒令每天课间操抽几分钟到她办公室听写单词。
他每天晚上记单词记到苦不堪言,但周芳琳啰啰嗦嗦特别能教育人,贺馀每次考砸一回能被她单拎出去谈一节课心,要是他敢不去,肯定又要拧着他的耳朵说个没完。
贺馀跟谢岁时抱怨,谢岁时还不帮他,说周老师是为他好,要他听话。
没办法,坚持了一段时间,总算能习惯了,这会儿老实的不得了。
碰巧谢岁时没事,就陪他一起去了,他在外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