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古人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贺馀决定放飞自我,身子向前倾斜,眼看着谢岁时红润的嘴唇就离自己两公分了,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个做坏事的人都是一怔,随後速度极快地分开。
贺望秋脱下西装外套後一进来就看到这麽个场景:贺馀若无其事地四十五度角盯着天花板看,谢家那小少爷背直挺挺地坐着。
见他走了进来,谢岁时先站起身,“贺叔叔好。”
“老贺,你回来了……哈哈。”
听不出一点高兴。
贺望秋冲谢岁时点点头,平时严肃的面瘫脸上露出一抹堪称慈祥的笑,“不用拘谨啊,来这儿就当回自己家一样。”
一转头对上贺馀,表情迅速垮了下来,冷哼一声,“怎麽了?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赶紧回来的?”
“是是是……”
贺馀求生欲极强地点头,在背对着贺望秋的地方冲谢岁时耷拉下脸。
其实老贺可以不用这麽着急的,晚个五分钟十分钟啥的也不碍事。
主要是这赶得也太巧了吧!
……
“你是这半年才回来的?”
贺望秋跟谢岁时闲聊着。
“是的,以前不在江延市。”
谢岁时认真答道。
“听贺馀说你现在一个人住,那你平时家里都是自己收拾的?”
“嗯,对。”
贺望秋敲了敲桌面,嫌弃地看着埋头干饭的贺馀,“听听看,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怎麽了?”
贺馀小声嘀咕。
“你说呢?洗衣服做饭你会哪样?”
贺望秋斜睨他一眼,会不会另说,就算会也没见他做过。
这麽一比,自己生的是个什麽东西?!
谢岁时见贺馀一脸委屈的样子,打圆场道,“没有,贺馀挺好的。”
“好什麽好,从小四处闯祸,就会给我们找麻烦!”
被亲爸当着男朋友面这麽说,贺馀脸挂不住了,“哎哎哎,我哪儿有这样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大人说话,小孩儿少插嘴。”
贺望秋脱口而出,见贺馀一脸黑线地“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跟贺馀的长辈,而是在跟他同学说话。
有些尴尬的贺总清咳一声重新换了个话题。
聊得越多,他对谢岁时就越欣赏:看得出来,情商很高。
同一个年纪,贺馀心智比小学生大不了多少,但他就显得沉稳很多。
让他多带带贺馀,说不定他那蠢蛋儿子能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