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听啊。
贺馀:“!”
“你说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
反应过来的贺馀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眉眼弯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
“嗯。”
谢岁时微微点头,侧了侧脸,不敢再看贺馀因为惊讶而亮起的眼睛,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胸腔里狂乱跳动的心脏,昭示着主人的紧张。
原来,仅仅是说出来,对他来说需要这麽大的勇气。
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迈出了第一步,那麽理所当然的,贺馀给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复:
他左右观望着,见附近没有人,毫不犹豫地亲上了谢岁时微微张合的唇。
柔软地舌尖轻轻舔了舔对方的唇,随後试探性地探了进去,贺馀动作略显青涩,只知道深入掠夺,双手搂着对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耳边是贺馀稍微沉重的呼吸声,他们站着路灯底下,借着微弱的灯光,谢岁时看清了贺馀溢满水光的眸子,顿时眼神晦暗起来,他扣紧了贺馀的腰,反客为主地欺身而上。
“唔!”
贺馀一时呼吸不畅,脑袋晕晕乎乎地想着:为什麽谢岁时动作这麽熟练
来不及感叹一声天赋异禀,思路就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散。
等谢岁时放开他,贺馀手软脚软地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人脸颊均带着抹绯红,谢岁时红润的嘴唇上还泛着水光,凌乱的衣领露出修长的脖颈,此时微微急促地喘着气,在灯光下,漂亮到不似真人。
……
走出校门,贺馀脑子依旧不怎麽清醒,总觉得像是喝了二两假酒,还没酒醒。
但手心被人捉住,借着衣袖的遮挡,两个人的手又紧扣在一起,传递着对方的体温。
那触感温度又如此清晰。
虽然谢岁时没想起来,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贺馀有些不敢相信,他像个呆头鹅一样问,“我们这就在一起了?”
“嗯。”
“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叫你……”
“男朋友”
谢岁时认真地想,他们之间应该可以这样称呼,反正都是男生,总不能喊女朋友。
只是万万没想到贺馀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老公。”
谢岁时:“……”
脆生生水灵灵地,就这麽说了出来。
这下不止系统,连谢岁时都有点震惊贺馀的口出狂言。
“……你想怎麽叫都行。”
只当是贺馀在感情方面比较开放,谢岁时虽然不习惯被人这麽叫,但还是由着贺馀高兴。
夜晚的风吹身上还是凉了些。
贺馀使劲摇了摇头,侧着脑袋看向身边的人,一种飘忽在云里软绵绵的感觉: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早知道去买体育彩票看看能不能中了。
不过,他是不是忘了点啥?
总觉得缺了点什麽。
……
一直负责接贺馀放学的司机沈叔等在校门外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
眼看着学生一批一批走光了,还是没见贺馀出来。
沈叔有些担心:
难道是被老师留堂了?
或是闯祸了被扣了下来挨骂
保险起见还是给贺总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贺望秋眉头一蹙,想了想让沈叔先回去了。
没接到老师电话,说明不是闯祸被逮住。
贺望秋想,既然没闯祸那就是去哪儿玩儿。
索性让司机回去,让贺馀自己想办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