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时任由他去,毕竟这样不是头一回了,感受到手心里的温热,甚至还有些安心。
两个人像是早已心意相通一般,自然而然地牵手,落在萧续凡眼里却跟刺一样扎扎的。
萧初阳冷哼一声,高傲地仰下巴,一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的样子,他要轻易接受了就对不起他为他小兄弟偷偷哭泣的日日夜夜。
“那你想怎麽办?”贺馀商量着,“要不我站在儿给你打一拳,不还手?”
总不能让他踢回来吧?贺馀低头看了看被裤子包裹的小东西,随即猛摇头:不行,事关後半辈子幸福的事情可不能这麽草率了。
要是坏了他上哪儿哭去?
他这麽提议完,旁边两人一口同声:
“不行!”
谢岁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虽然这麽听起来是贺馀做错了,但谁让他偏心呢。
而萧初阳身为另一个当事人还没开口,决定已经让他哥替他做了。
以为他哥心疼自己,不想这麽算了,萧初阳心里喜滋滋的顿时有了底气,气势一上来,也义正言辞拒绝道,“对,不行!你以为这麽简单就算了吗,你……”
“你在说什麽屁话?”
萧续凡不耐烦打断他,转而对贺馀说,“
这事儿就算了,我会管住他不让他後面找你麻烦,但同样的,你也别因此记恨上他,行吗?”
没想到他哥这麽说,萧初阳惊了:
就这麽算了?
这麽算了?
算了?
……
有没有考虑他的感受啊喂!
萧初阳心里泪流满面,他的亲哥,唯一的哥哥,血脉相连的至亲,居然偏袒一个外人!
“哥……”
“滚。”
萧续凡五官深邃,一双眼睛平日里带着不正经的邪笑,让人忽视了它的凌冽,此时不耐烦的情绪高涨,眉眼之间阴沉沉的,怎麽看怎麽不好惹。
萧初阳不情愿闭了嘴。
“这事儿吧算我的错,他不记恨我都不错了我干嘛记恨他?”
贺馀说,“唉,反正是我错了,该是我道歉的。”他看向萧初阳:
“那个,弟弟啊……”
“叫谁弟弟呢?!”
“……那你叫啥?”
“我叫什麽?”萧初阳觉得自己失败极了,搞了半天贺馀连他叫啥都没记住,太看不起人了!
“萧初阳,我叫萧初阳。”
他咬牙切齿道,“这下记得了吧?”
贺馀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你是萧续凡弟弟,那咱们都是朋友,以後有什麽事儿不嫌弃的话也可以来找我……还有,对不起啊。”
贺馀说得认真,萧续凡也不好意思摆谱了,扭扭捏捏地“哦”了一声。
嗯,果然是小孩子,还挺傲娇,但貌似也挺好哄的。
贺馀纳闷,这人真是萧续凡弟弟吗?怎麽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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