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了,赶明儿说不定你就能站上去了。”
崔冉半开玩笑说,她还挺佩服贺馀的,总感觉一个暑假过後,他变化好大,虽然称不上脱胎换骨。
谢岁时此时正拿着演讲稿看。
看似心无旁骛的样子,实则一个字都没读进去,注意力全放身後的几个人身上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过,说什麽怎麽说都套路化了一样,他连稿子都没准备。
幸好老何中午多嘴了他一句,才知道他就准备这麽上去,当即从办公室拿出一份现成的给他。
为什麽会有现成的,当然是五班学生以前用过的,老何特意祝嘱咐他用完记得还回来,留着下一次接着用。
倒不是他抠门,只是觉得搞这个什麽发言纯是扯淡,没人听不说,里面什麽学习方法学习经验更是千篇一律,花时间写这麽冗长的稿子,还不如多做几个数学题。
台上年级主任拿着麦让他们闭嘴,骂骂咧咧好一会儿场上才安静下来。
贺馀也不跟她说瞎掰扯了,正襟危坐地盯着台上。
先是校长致词,再是年级主任致词。
贺馀想听的又不是这个,无聊之际见前面的人自始至终没扭头看他,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登时不满起来。
他说话声音这麽难认吗?
坏心眼地用手指头在谢岁时後背上划拉着。
细细写着几个字:
干嘛不理我。
他力气使的不大,但放在人身上就显得格外明显了,尤其是那不安分的手指头游走在後背的轨迹,前面的人身形一僵,本来就没看进去的稿子,现在直接被放在了一边。
“幼稚。”
谢岁时微微偏头,一只手伸向身後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轻轻说。
被逮住後,贺馀得意的咧嘴笑,这不就发现了嘛,还以为他真的一点察觉不到他在他身後。
两个人挨得很近,贺馀干脆身体往前倾,快要贴上前面的人的脑袋,离他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压低声音:
“只对你好吧。”
一句话,前面的人瞬间红了耳根,本来冷白的皮肤这麽一衬,很难不被发现。
贺馀歪头一个人傻乐起来。
台上终于结束了,这麽半小时一过,愣是把生龙活虎的人讲的没了精神,一个两个哈切连天。
谢岁时被老师叫走了,说快到他了,要他先去旁边等着。
老何就站在旁边跟几个老师聊天,刚聊到他们班的天才转学生,其他班主任艳羡地不得了,老何谦虚地摆手说着哪里哪里,就见空着手的人已经站到了台上。
嘶,不是给他讲稿了吗?
老何扶了扶眼镜,仔细看去,确定他真的的什麽都没拿。
“这小子……”
不听话!
少年立于台前,身形挺拔如松。
稍微调整了一下麦的位置,他开口:“各位老师丶同学们,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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