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何提到谢岁时,贺馀赶紧问,“他怎麽了吗?”
老贺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刚才找他,说期中考试开表彰大会的事情,他是这次年级状元,就想让他上去搞个演讲,交流交流学习经验什麽的,嗐,就那回事儿。”
“走之前让他回班上叫一下你,我都还说叫你干什麽,他就说,贺馀最近很努力,成绩不会作假,还说如果我因为这件事去找你,那就一定要有证据,不然就是冤枉……”
老何边说边无奈地摇头,“这小兔崽子,嘴还挺厉害,搞得我自己都怀疑我自己枉为人师了。”
听完他讲完,贺馀先是震惊,然後胸口又暖乎乎的。
他真没想到他会维护他。
“系统……呜呜,你说都这样了,他怎麽还没想起来啊?”
贺馀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然後嬉笑着跟老何说,“哎呀,老班,别怀疑自己了,您可是我见过最好的班主任呢。”
“换位的话就算了吧,我不换了。”
老何点头,“行吧,跟韩林好好学。”
……
系统:“宿主不是想跟谢岁时坐一起吗?为什麽不换了?”
贺馀摇头,“谁说我不想跟他坐一起了?但我要是走了,我同桌怎麽办?而且你知道有个词叫远香近臭吧,本来每天晚上就去烦他,再白天上课也坐一起,谢岁时肯定嫌弃我粘人……”
为了保持住他在谢岁时心里美好的形象,贺馀决定还是有一点边界感好。
对了,周六还要跟谢岁时出去玩儿呢,去哪儿好呢?
……
贺望秋一到家,钥匙还没插进钥匙扣里,不知道什麽耳力的贺馀提前一步打开了门。
贺望秋眉头拧成“川”字,见贺馀笑得跟花一样的脸一阵抽搐。
心想,这又是发什麽神经。
贺馀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沙发上按,“老贺,上班辛苦了,来来来,歇会儿。”
“干什麽?”
以前哪有这种殷勤劲儿,反常的行为让贺望秋直觉有问题,一时间脑子里已经有了无数可能:
贺馀打架把人打进医院了。
贺馀早恋被对方家长找上门了。
贺馀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
越到後面越离谱,每一个都是能让他气昏过去的程度。
贺望秋麻木地冷着脸,想,要是贺馀真的闯了大祸,他一定要把他皮扒了。
贺馀不知道他爹心里在想什麽,从裤兜里抽出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拆开後在贺望秋面前挥舞,“老贺,surprise!”
贺望秋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把扯过那张纸。
没一会儿,他擡头,看向贺馀的眼神带着杀气,“所以……只是作弊”
语气带着一丝丝庆幸,但同时怒气也蹭地上来了。
“什麽?”
贺馀摸不着头脑,老贺这是高兴傻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