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美人在这时睁开了眼,一双凤眼不同于平时的温和淡漠,带着贺馀熟悉的凌冽与幽深,贺馀瞪圆了眼,来不及说什麽,手腕被扣住,整个人被反压到沙发上。
额头相抵,谢岁时的温度就这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他,滚烫的,要把人灼烧。
“噗通噗通”
胸腔里共鸣声愈演愈烈,贺馀眨巴眨巴眼睛,嘴唇覆上一片温热。
“嗯?唔!”
卧槽这是什麽情况?
贺馀推不开身上的人,只能在心里疯狂call系统。
“他怎麽回事?”
“系统?”
“喂!”
系统此刻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关机。
不怪它不仗义,纯属于为了宿主隐私考虑,万一後面发生什麽少儿不宜的画面,全让它看了去,那它的机械大脑以後都不会干净了。
“贺馀……”
谢岁时轻轻喊了他一声,满眼都是绵延的想念。
“怎丶怎麽了?”
贺馀紧张地看着他。
谢岁时微微眯着眼,像是意识混沌了一般,久久未开口。
然後贺馀觉得胸口一沉,谢岁时倒在他身上。
贺馀:“……”
真是白瞎了刚才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唉!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起来,贺馀再次呼喊系统,那家夥依旧不在。
本来说晚上叫谢岁时回家吃饭的,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但最重要的是,留谢岁时一个人在家,他有些不放心。
考虑半天,贺馀快速跑回家跟张姨说了声,让她别忙活了。
“张姨,我今晚上在我同学家住,你能别跟我爸说吗?”
张姨颠勺的手一抖,仿佛听到了什麽惊世骇俗的话,“你丶你住人家家里,她家长会同意吗?”
她还是以为,这个所谓同学就是贺馀喜欢上的某个女孩子。
“他爸妈都不在,家里就他一个。”
“那更不好吧……”
张姨直接放下手中的活,神情严肃,“要是被你爸知道肯定要收拾你的。”
贺馀急着回去,只好仰着笑脸讨好,“您就别跟我爸说,他不会知道的。”
“可是你……”
张姨欲说什麽,贺馀赶紧道,“他生病了,发烧一个人在家躺着呢!多危险啊,我去照顾他。”
张姨想,就贺馀自己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能照顾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