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时总有让人安心的本领,在贺馀看来,他好像从来都没出错过,只要他说了,就一定是这样。
“嗯!”
贺馀重重点头。
两个人的默契度不言而喻,追上了本来遥遥领先的萧续凡,可惜萧续凡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两组人几乎不相上下,谁也甩不开谁。
在绕杆的时候,贺馀的动作太大,两个人之间的球差一点滚落下来,被谢岁时用手肘抵了一下堪堪顶住,而萧续凡他们就没这麽好运了,球一下从两个肩膀出挤飞出来,滚到了赛道外。
等跑过去把球捡回来时,贺馀他们已经冲到了终点线。
“赢咯!”
贺馀高兴地蹦起来,围观的五班同学在一旁热烈地欢呼。
贺馀高高举起手,冲谢岁时笑。
“啪!”
谢岁时利落地擡起胳膊,掌心相触。
……
贺馀猫在窗户上往外看,隔壁谢家客厅灯火未熄。
平时因为只有谢岁时一个人,一般晚饭後就回二楼房间洗漱学习,一楼的灯都会关掉的。
但这两天不知道怎麽了,贺馀从自己房间看的时候发现一楼二楼的灯都一直亮着。
不过他对这不感兴趣,主要是在苦恼找什麽理由去找谢岁时。
虽然那些临时想出来的理由蹩脚又离谱,但他不是为了糊弄谢岁时,而是为了糊弄他自己。
徐乐天老是说他舔狗,连系统都跟着学坏了,为了捍卫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贺馀想过要矜持丶要高冷丶要有边界感。
但他又管不住自己,只能找各种理由来心理安慰。
在房间里转了半天,贺馀想起来英语老师布置的一张试卷还没写。
他是抄呢还是抄呢还是抄呢?
贺馀纠结起来。
两分钟後,他换好了衣服拿着卷子乐颠颠地出了门。
抄个屁!大好机会,不能浪费。
敲着谢岁时家的门,贺馀想今天这理由够正当吧,不知道能在这里赖多久。
很快,门就开了。
贺馀笑着刚要打招呼,“谢岁……诶?”
出现在门里的不是熟悉的那张好看到惨绝人寰的脸,而是一个年轻女人。
贺馀愣了两秒,默默退後看了看这个房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房子。
是谢岁时家,我没走错啊。
女人看着他也是一愣,随後礼貌地问,“小朋友,你有什麽事吗?”
“我是来找人的。”
“找谢岁时吗?”
“对对对!”
贺馀狂点头,在女人惊喜的目光下他问,“请问您是……”
女人满脸慈祥地招呼他进来,边关门边说,“我是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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