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误会我也就算了,你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统冷静地分析,“我就是站在他们的角度观察得出这个结论的。”
贺馀郁闷地瘫在床上,惆怅地问“我真的有那麽舔吗?”
系统一本正经,“有。”
……
跟贺馀分开後,谢岁时拿起钥匙刚要开门,猛然发现从禁闭大门的缝隙里透出缕缕暖光。
开门的手一顿,他很快冷静下来,像往常一样扭开门把手。
客厅的灯亮着,没有人。
谢岁时警觉地看向厨房的方向,里面传出锅铲碰撞的声音。
这时,像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
林岁身形娇小,面容精致,栗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後,明明三十多岁的人却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这就是谢岁时的母亲。
“妈。”
林岁本来是明天的飞机,但工作比预期要早处理好,就改签了。
她有这里的钥匙,提前到了後直接打车来了澜庭。
“小时。”
林岁弯着眉眼,“饭快好了,先洗手吧。”
下午到了後,她在房子里里里外外转了转,谢岁时确实能把自己照顾好,屋里收拾得整洁干净,她无事可做,就出去买了菜和水果,把冰箱填满了。
她平时工作忙,但不代表不会做家务,难得有空,就想为谢岁时做点什麽,张罗了一桌子菜。
可惜,谢岁时刚跟贺馀在外面吃完饭。
“怎麽了?”
见他迟迟不动作,林岁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在外面吃过了。”
谢岁时实话实说道。
“啊,嗯……没关系没关系。”
林岁有些尴尬,手无所适从地撩了撩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想象中饭桌上母慈子孝的场面最後还是没有发生,但饭後林岁还是跟他聊了聊天。
无非是“住得习惯吗?”“学校怎麽样?”还有……
“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人或事情吗?”
谢岁时低垂着眸,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出现一个人的脸。
如果说在这里有什麽有意思的人,那就只能是那个人了。
他没说话,眼神却突然柔和。林岁心里了然,眉目带着隐隐的喜悦。
“嗯”谢岁时点头,不急不慢地说:“有。”
“是什麽样的人呢?”
“……您会知道的。”
……
第二天去学校,徐乐天围着贺馀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一旁什麽都不知道的韩林还瞪大眼睛地看着他们,连劝都不知道该从何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