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白忙活一场。
“好意收下了,我不爱吃甜的,东西拿回去吧,要是没什麽事……”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谢岁时刚想起身上楼,贺馀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妈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小爷特意端来的,你居然尝都不尝一口,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逼我的。”
贺馀低垂着眸,一字一顿道,随即气势汹汹看着他。
系统警铃大震,
“宿主,别冲动啊千万别冲动啊他可是谢岁时,你不能……”打他
然後下一秒,贺馀走上前抱着谢岁时胳膊,一副怂啦吧唧的样子:
“是你逼我求你的。”
贺馀一边晃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就吃一口嘛,好不好好不好?”
系统:“……”
紧急撤回一句话。
谢岁时一愣,贺馀干燥的掌心紧贴着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不自在地抽出手。
贺馀紧抓着他的手,一边撒泼打滚一边往人身上凑,近得能闻到谢岁时身上茉莉味沐浴露的味道。
真香。
要脸的时候是真要脸,不要脸的时候,脸就是这世界上最多馀的东西。
比如现在,比起能揩谢岁时的油,脸真的不算什麽。
“放手。”
谢岁时精致的眉毛拧了起来,他很讨厌别人碰他。
“不放!”
“……”贺馀一脸“你能拿我怎麽着”,就这麽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吃。”
四目相对,脸皮厚者胜。
“早这样多好。”他就不用非得来这死出。
贺馀一屁股坐沙发上,神情殷切。
张姨在贺家工作了十来年,手艺自然没话说,而谢岁时虽然对甜的东西一脸抗拒,实际上从小也没吃过桂花小圆子。
小时候林岁将他交给阿姨照顾,交代阿姨一日三餐健康均衡,阿姨不会说主动给他做这些零嘴。
长大了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做饭能填饱肚子就可以,对吃的更是没要求。
所以当桂花蜜在嘴里化开,充斥着整个口腔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味道很好,忍不住拿着陶瓷小勺又舀了一勺。
贺馀眼睛弯了起来,狐狸尾巴高高翘起,心里相当得意:
看来某人是在嘴硬啊……
明明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