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清满脸愧疚地站在一旁,解释道:“我就是想给爸来个泰式按摩手法,结果好像把爸的腰给闪了。”苏澜快步走到陆文康身边查看他的状况。确定只是扭着腰后,苏澜就开始抱怨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一天到晚……”听见苏澜的训斥,苏林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陆文康也想摆摆手让苏澜别说了,这好歹是苏林清的一片孝心。结果就听苏澜后半句话说道:“就想着让你爸舒服了,你爸也是个没福气,你怎么不想着给你妈我按按,他遭不住,我遭得住!”刚摆手摆了一半的陆文康:“……”他总算是知道这苏林清的智商随着谁了!“妈?”苏林清一时之间也有些回不过神。苏澜坐在了沙发边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放心,我这腰好的很,你尽管按!”见自家母亲大人坚持,苏林清也就帮苏澜按了几下,一开始他还不敢用劲,生怕把苏澜也按出个好歹来。发现苏澜适应后,苏林清才开始缓缓加重厉害,母亲大人也是一家人苏澜和苏林清母子两人蛐蛐陆文康身体素质不行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避讳本人。闪着腰的陆文康再不爽也只能趴在沙发上听着。没办法,他自己能走早走了。这时候陆景彦也正好打完了电话回来,就见陆文康脸黑漆漆的趴在沙发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陆景彦有些诧异:“爸,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地,这会怎么趴下了。憋屈到现在的陆文康看见陆景彦回来,仿佛看见了救星,他刚伸出手打算让陆景彦把他带回房间。苏澜却快他一步上前,拉着陆景彦道:“景彦你来啦,我和你说,你爸他……”于是陆文康眼睁睁的看着原本两个当着他面蛐蛐的人,变成了三个。陆景彦听完始末淡定回道:“没事,让爸去公司多加几天班就好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陆文康就差咬着小手绢控诉几人没有心了。作为一家之主的陆文康再也忍无可忍,他决定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把这些不孝子赶出去!陆文康刚想发作,就听那三人像是商量好似得换了个话题聊了起来。陆文康一口气憋在心里,有些不上不下。三人从诗词歌赋探讨到人生理想,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还趴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陆文康。陆文康:“……”还记得那个被遗忘在大明湖(划掉)沙发边上的我吗?就一走神的功夫,陆文康就见对面的几人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总算是被人记起来了。刚想感动之余,就听苏林清问:“爸,你不知道吗?”“嗯?”陆文康脑中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什么他知不知道的。苏林清发现陆文康之前好像没有听他们说什么,他还抱怨道:“爸,你这也太不专心了!”陆景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爸,不认真听讲这习惯不好。”陆文康忍无可忍刚想爆发,就听苏澜在一旁说道:“你们可别乱说!”见苏澜还是维护自己的,陆文康觉得心中暖暖的。结果苏澜却道:“他纯粹就反应慢而已,毕竟年纪大了也正常,你们要体谅下。”刚升起感动的陆文康:“¥…&!”“到底什么事?”不想让这三人再讨论自己年纪大不大的问题,陆文康只能再次问道。“哦,就是关于你上次和我说恒远集团的事情。”说到这个,苏林清眼神都亮了起来。见苏林清美滋滋的那表情,陆文康趴在那闷闷开口:“对方破产了?”除了这件事情还能让他高兴下,陆文康觉得就没其他事情能让他高兴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林清像是有些不高兴了。陆文康讶异的看了一眼苏林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和苏林清说过自家和恒远集团的渊源吧,怎么苏林清还是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苏林清神秘兮兮的开口:“爸,你知不知道恒远集团是谁的。”陆文康不知道苏林清是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他和对方斗了那么多年能不知道恒远集团当家的是谁。沉默的陆文康让苏林清误以为他是不清楚恒远掌权人的底细,于是他像是宣布答案似得说道:“恒远集团掌权人姓祁哦!”苏林清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暗示都快明说了,陆爸爸估计很快就会想通其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