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刻的除非大姐姐,只有“徐宁哥哥钩我”和“弟弟日我”这两句爱经,才念得无比的顺溜。到最后,由于大扁担的蛮横无理,就像是,让一个虔诚的教徒彻底的忘记了叨念了多半生的咒语一样。在眼见咒语被大扁担捣碎的情势下,无奈的回归了本能,弃灵贪肉。用最粗俗的言辞张扬肉体的快乐,最后感染到精神层面,达到灵的欢畅。用淋漓畅快开放喷泉的方式,来庆祝彻底忘记咒语的身心解放。忘记了咒语,禁锢髻的紧箍咒便不复存在了
换妻活动中的男人们,先是需要自我革命,再求得自我解放。这里套用一句话,只有解放了男人自己,才能最终解放男人们的女人。
男人们自我革命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时,不是鸡血上脑导致怒冲冠。反而是经血下涌导致勃起异常。
已经生的事实证明:我的男人革命策底了,并获得了真正的解放。每当他看到,我在别的男人身下大呼小叫的忘了他是谁的时候,他不仅不怒冲冠,反而能处变不惊的指挥他的麾下兵勇,在别的女人身上,过关斩将的一日破数城。
阿骨达、阿满之所以能在我身上常的表现也是因为我老公在他们的领地掳掠成性,致使他们的娇妻毛蚌洞开,哀鸿遍野的缘故。
杨柳叶一句“哥哥,旱路很爽诶!”的羞唤。能让阿骨达在激奋之下捣到我无所顾忌的大叫:“老公亲我”!为止。
阿珍的一句:“大哥,饶了小妹吧,人家给你操死了”的哀鸣。能让阿满的大扁担把我残存的咒语,连同所有的标点符号都统统捣弄的“了无痕迹”。最后还是我央求他继续。“再cao我几下,我是那个大caobi”
至于那个徐宁和周仝,目前还是赊账状态。他们两人的妻子尚未出面,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老公、阿骨达、阿满都相信他们不会赖账。那么,我们这三个女人自然的是也选择信任他们。以后当他们的女人出现时,在我老公,阿骨达和阿满的身下再也记不起相同的咒语时。他们究竟是个什么状态,现在还未可知。他们这二人的革命是否策底。现在还不好妄下评语。只有当他们在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的不认亲夫时。我们才可以给出确切的评语。说他们是:“伟大的、有产阶级的换妻活动家。”
丈夫们获得了解放,接下来的是,我们这些妻子在丈夫的带动下尝试解放。这又有点像是国家的变革策略。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大部分人共同富裕。
我们这里是,男人们先“浪”起来,在先浪‘起来的男人们带动下,我们这几个女人也都先后的“骚”了起来。
忘记了咒语的女人们可以当众脱衣展示娇躯了。
没有了紧箍咒束髻的女人们,更可以青丝飞扬的大叫舒爽了。
几个“骚”起来的女人们,不再认为“只有当男人们想要的时候,女人才可以分开双腿让他进来。”
也不再认为:“即使是内阴骚痒也不可直言只可意会的暗示男人来犯才是信守妇道。”
更不会再愚蠢的认为,“男人们可以挺着肉具择穴而入,而女人只能张蚌待杵才是正理。”
我们三个女人达成共识,我们也可以根据我们的特质,遵从我们的意愿,在这个小范围内搜寻适合自己这洞穴的任何一根棒状肉具。
如果在某一个时段,哪一个洞穴遭到哪根肉具的蹂躏而心有不甘意欲报复时。我们相约联合而动,专门对这个曾经施虐肉具的主人实施报复,给以严惩。
于是,我们三个个女人在某一个白天,选定只赊未还的徐宁和周仝为目标,手口并用甚至不惜奉臀献菊花,在加以“你鸡巴好大”,等等淫语辅之,定要让他在一日内,数次排精,直至他射的精囊空空。四肢乏力。
最后三人扶持他沐浴,即使在浴室里,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也是一个含他鸡鸡,一个舔他乳头,另外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硬生生的为他一个大舌头。
如此这般,如何?管他是徐宁还是周仝,你不带老婆空身而来?将别人娇妻至于胯下还百般淫辱,占尽便宜,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江湖上混的,早晚是要还滴!
先是周仝,接着就是徐宁,最后,都选择投降。姐姐嫂嫂的求饶。
得胜而归的三位女将,整晚都将得到安宁,再没有那些只知拿枪来赊,不见拿蚌兑换的光杆司令们来讨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