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日的你舒服吗?”看来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肢体动作。他开始求证效果了。
“舒——服!姐姐——好舒——服!”我松开咬着他肩头的嘴巴断断续续的肯定他的成绩。
“呱!是让我日的吗?”又是一巴掌拍下来。
“是!是让——弟弟给——日——的”我说的是实话。
“是让弟弟这个破家什给日的?”他有点得寸进尺了。
“是弟弟的破家什,弟弟的破家什太好了,姐姐喜欢让你日”
就这样,我趴在他身上,摇着屁股,呱唧呱唧的让他连日带打的日弄了半个小时。
这期间我还不断地胡言乱语的说着一些让我脸红心跳但他喜欢听的言语。刚才在楼下被阿骨达挑起的性欲望,得到了彻彻底底的释放。
每当一次高潮来临时都是抬起头来一声长长的嘶叫,然后就是趴在他的肩上自言自语的嘟囔“日死我!日死我”等着下一个顶峰的降临。
这个姿势堪称经典,值得保留。插入的长枪有一半还在洞外,从而保证了抽插的行程,有了一定的抽插行程才有了一次又一次的登临绝顶的高潮。
最后一次,我先是努力撑起上半身,扬起头颅,一声大叫:“妈呀!姐姐让弟弟给日死了,日骚逼、日姐的大骚屄”埋下头颅咬住他的肩膀不再松口。
由脖子开始爆出一条延绵而下凸起肉愣,经脊背臀尖大腿流滚至脚趾。我两腿一劈拱起屁股“哇”的一声就是一大泡,哗哗的浇了他一身,然后就是啪嗒一下子砸在他身上。再也不想动了。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天地混沌的一塌糊涂。
狼牙棒的乱棍,钩镰枪的肉钩子都是一种近乎强迫型挑战极致带来的性高潮,来的及其爆裂,但躁动过后给我留下的是内心的无助和空泛。
这次是我自己研磨,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性高潮,既温馨又悠长,一股暖融融的爱意悠然而生,我紧紧的抱着身上的男人。
他好像是不理解我的心态,也不给我喘息之机,就把我翻过身来,撩起我的双腿抬高我的屁股,就在一片湿漉漉的床上放了一个枕头。
我此时意识不太清,还在高潮的余波中荡漾,没心思也没力气再去问他意欲何为,只是乖乖的让他把我摆弄成他要的体位。
他跪直了身躯,撩起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上,一手拢住我直立的双腿。一手托着长枪在阴阜上敲了几下,又在阴沟里蘸了一些汁液,然后对正菊花位置就刺溜的一下插进了肛门,可能是因为枪头的形状,也可能是因为体位,环状的括约肌在临近会阴的地方有更大的柔韧度,整个插入过程挺顺畅,我也没觉得痛苦。
这时他用手在阴沟内又摸了两把,蘸点汁液抹在自己的枪杆上,再挺动一耸,就整根插入了。
只觉得一股闷涨自下而上的推至心窝,一股被压缩到极致的气体由喉咙排出,我啊呀的一声意识到,菊花被这毛孩子给爆了,我被他肛交了。
他可能也觉得闭合的肠道带来的紧凑感,开始挺动,连抽带送的十几下,接着就是一声大吼:娘呦!出来略!咕嘟咕嘟的就往肠道里喷射。
我的括约肌告诉我,他的枪杆子在膨胀,还有节律的在抖动。由于直肠内部也没有太多的神经,并不像内射阴道时子宫颈被精液点击能带来另一波性高潮,只是有一点点的炙热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