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日,你快点就行,姐让你日”我已是万蚁啃心般的难耐,哪还管什么羞涩,那还管他用哪个词,何况我家乡的方言不用这个字,这个“日”字,对我来说不算太难于出口。
“那我就日了,”他开始大力的连抽带插,可算给我来个痛快的了,我什么都不顾了,此时大脑应该是去度假了,身体各个部位的指挥权全部移交给了阴道,阴道按照她的感觉指导着全身开始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姐,日的你舒服吗?”
“舒服!姐让你日的好舒服”此时我感觉有点要坏事,因为声音有点不对头。
下面开始有“啪叽啪叽”的声音。顾不了了,搂紧了他的后背同时腿一使劲往下压他的腿,整个身子就要离床,忍不住了,太丢人了,四十几岁的人了,让一个小孩子给弄成这样了
“啊呀——亲我,亲我呀——!”整个舌头都被他捉进了他的囚笼,我再也不能声,一个劲的花枝乱颤。就觉得自股沟那里被接上了一只电极。丝丝的像是一股电流一直通过整个脊椎传到了后脑。整个人处于麻痹状态。
尽管麻痹但是唯有那个号施令的阴道还有感觉,而且比平时敏感了千万倍,那杆枪还在动,里出外进的动,有时还往上挑,很像是一只活蹦乱跳的泥鳅鱼,被头朝下的塞进了一只小瓶子,摇头摆尾的同时还不断的啃食着瓶子底。又像是一个舞者,在狭小的空间里,大跳鬼步舞,且节奏感越来越强。
随着节奏的律动,床垫的弹簧开始呱兹,呱兹,呱兹,呱兹的奏响主旋律,架子鼓的“啪啪”声,正在驾驭着整个欢乐乐章的演进过程。
随着这欢乐乐章的演进,一只女声开始歌唱,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婉转低吟时而又无比压抑的引吭高歌:
“呀呀呀——!太舒服了!”
“邹么呦?咋这舒服呢?俺日滴?”乐队指挥一口方言。
“啊!对对,是你日的好,啊啊,快,再快!哦——!对对,是你日的好”
“俺这破家什还好使不?”看来这乐队指挥极乐至极的忘了自己现在是高管身份了,还是一嘴的方言土话。
“好好你的家什最好!快快再来几下狠的,对,狠点,怼,再怼姐几子。”
女歌手当然要服从乐队指挥。在随口答音说着指挥爱听的言辞的同时还不忘了提要求。
随着指挥棒由原来的慢三改为快四,笙箫齐奏,鼓点攒鸣,嘎兹、嘎滋、嘎滋、嘎滋,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舞者开始跳起了迪斯科。
女歌手显然是受到强烈感染,也开始扭腰摆臀乱摇双乳的翩翩起舞。
乐队指挥一阵紧似一阵的手舞足蹈。嘎兹、嘎滋、嘎滋、嘎滋,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姐——!我要出怂!哦——!还是土话,出怂!
小瓶子里的泥鳅在狠狠的撞击了几下瓶底以后,又最后的挣扎了几下以后,将固化的鱼白化为浆液,由口狂喷而出。
女歌手也在吼出最后一句歌词:“妈呀,让你日死了”之后双手环抱住乐队指挥,脸对脸、嘴接嘴,胸贴胸、肚皮挨肚皮,耻骨抵耻骨,用颤抖的白嫩细肉感谢着乐队指挥的高奉献。,。
声收乐停,万般寂静。男指挥与女歌手并卧于床,牵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