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既然两只奶头分别传来有客来访的性感信息,聚义厅里当然要做些必要的纳客准备。如今已是闻风而动的开始净水泼地,有些水迹已经漫过大厅的门扉,流到了外边的草地边缘。
我开始有些娇喘,在尽量挺高屁股的同时不自觉的有些摇动,试图通过调整高度来改变聚义厅的门扉状态,避免过多的水迹侵染厅外草地。
历来是一心不可二用,由于自己意念中过多的关注聚义大厅,致使唇与舌的操作慢了下来。
徐宁先生似乎感觉到了我唇与舌的配合不再那么协调,甚至还有些消极怠工,经常擅离职守,干一些不务正业的小事情,用嘴唇亲吻他的肚皮。
徐宁先生及时调整姿态,将我放平身体,他双腿岔开以膝着床,侧夸与我脸旁,以我双唇为壑,将钩镰枪平搭在我的双唇间,我怕齿骨伤其肉钩,只好以舌为底,托起枪杆。徐宁先生以胯部的耸动来保证整根钩镰枪往来穿梭于唇舌唇形成的沟壑中,每个行程以肉钩埋唇开始、至两只暖水袋贴我左腮而止。往来穿梭乐此不彼。
同时派出左手为斥候,先去聚义大厅前沿叩动门扉,时不时的还要蘸着渗出厅外的一些水渍、擦拭置于两扇门扉上方的肉粒状的标志物。
此时,我侧身仰卧,左边是徐宁先生,两唇之间是往来穿梭的钩镰枪,两腿结合部,聚义厅的位置是徐宁先生派出的斥候——左手。
为了顾及那两只暖水袋不被冷落,尽量的侧脸以唇相迎。我右侧朝门。就觉得身体右侧不远处,半开的房门外又好似有人影,一闪即逝。
此时,门外还是不断的传来杨柳叶的淫叫声和不知那位男性喉间的闷哼声,肉体撞击声和掌匡屁股的拍拍声,时而此起彼伏,时而又重音合成。
我这边,钩镰枪的直线运动,两只暖水袋有规律的拍打左腮,两个烽火台的信号,致使掌管聚义厅事务的小头目方寸大乱,一味的净水洗道,厅内各物开始无规律移位,左拥右挤的往厅外轰水,大厅尽头的二道门开始一开一合的跟着起哄架秧子。
徐牛先生乃沙场老将,一见时机成熟,自是时不我待,立刻抽枪撤手。手脚麻利的将我翻身成马,我头朝门,肘着床,手扶床沿。一只肥硕的屁股交给了徐宁先生。
徐宁先生蹲好马步,一手压枪,一手掰开我的臀缝,先是用下弯的枪头在庭前草地上扫了两扫,又用枪头在厅左厅右两片高地上巡视一番,再用枪头堵住大厅入口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最后又用那个往下弯的肉钩子点了点厅后谷底总是花蕊闭合的小菊花。
然后,才将枪头抵住洞口,撑开两扇小门扉,一个突刺,一枪到底直达尽头的二道门。
就这压枪一个斜入,枪下的凸起肉钩就像是一个推土机放下了推土铲,厅内所有的凹凸犹如诺米诺骨牌,前压后、后再压后,势不可挡的往后倒。
肉钩如铲,碾压腔内息肉。
枪至尽头,撞了两下二道门,看门不开,立马撤退,接着就是慢慢的一钩,前军改后军,徐徐而退,此时腔内息肉开始前仰后合。
肉钩如铁犁,刮磨腔内g点。
就这枪法老道的一入一收,我已四肢乱颤,哀鸣于床。
徐宁先生开始按“步战要诀”使枪。先是:人步四拨,荡开我的股间门户;接着就是:十二步一变;十六步大转臼。
一套“步战枪法”尚未使完。
我已欲念徒增,撤双肘以肩着床,高耸玉臀开始呻吟,还不时的应答着徐宁先生,按他要求描述此时被后入的感受,淫词浪语自是难免的不绝于口。再无一点矜持。门口是否有人偷看,是否有人偷拍,已是全然不顾,全部注意力都在聆听聚义厅小头目关于无比享受的汇报。各路传来的享受信息汇于大脑。心智开始模糊。
啪!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屁股的微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