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女儿我在准备论文呢。哦!老妈,我爹地呢?他在家吗?对了,老妈,听弟弟说:老爸这几天不对劲呢,您可不许欺负我爹嫡哦!”女儿打小就几个问题放再一句话里,像个捷克机关枪,哒哒哒的。
“你爹他挺好,不用你操心。好好学习!听到了吗?”
“遵命,我的yes妈咪,弟弟说老爸很长时间没去健身房了,是不是他生病了呀?”
“你弟弟跟你说的?”这两小鬼头,知道情报共享。
“是啊!弟弟说都快半个月了,每天去健身房都看不到老爸身影。他说每次去家里看您们两人,说都神神秘秘的。诶!是不是要买块地当地主啊?”这孩子古灵精怪不知哪儿冒出这么个念头。
“别胡说,越大越疯,你这个鬼丫头”
“记住了妈妈跟你说的话,要跟同学搞好关系”我叮嘱女儿。
“知道了,我的亲爱啰嗦的老亲妈,嘿嘿!我不跟您说了,我给我老爸打电话。打完电话还要去练独轮车呢。拜拜!”
“喂!喂!”-----嘟——嘟——嘟------
这疯丫头,真拿她没办法!她那个单论自行车从六岁就骑,到外面念书也要带着,让人担心,早知这样当初就该把她送到杂技团,也不至于现在离家这么远。都是他爸爸不舍得他女儿受那份苦,说女孩子还是不要从事体育。
孩子们都大了,知道察言观色了。我们父母的安康就是孩子们的幸福,也是他们的期盼。老夫妻之间更是要互相体谅,给孩子们一个和睦的家庭有利于他们的成长。他们这一带也是国家的希望,因为将来回国接盘接班的必是他们这一代。国家动乱致士绅遭难。青黄不济草根接盘。但愿下一代,内修华风——仁、义、礼、智、信。外兼番邦——利、约、谋、机、断。
看看外面天色完全黑下来了,老公去参加同事儿子的婚礼,这酒席吃起来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让他自己出去开心一下也好,免得在家又是那件事,也不用担心他喝醉,自打认识他也没见过他醉酒。一瓶衡水老白干的酒量,在这个以南方人为主的华人群体没几个人能喝过他。就让他高高兴兴的和人家胡侃去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趁这个机会自己静下心来想想这件事:
换妻,换偶,换伴侣。是不是也有换夫的啊!估计也有,这是个疯狂的时代,任意挥霍黄金的时代,还是个廉价的时代,廉到“四吊铜钱”就可奸骗少女的时代。黄金本无罪错,罪在人,而错在挥霍。
人死尚有“泰山鸿毛”之分,挥金撒银亦有济困挟弱之别。自古有“淫人妻女者、妻女人淫”之说,但愿佛家的六道轮回之说,只是教人为善,不然,即使锁妻生儿,其妻不得人淫,而儿又续淫人妻,岂不是积下几世孽债拖累后世子孙还?阿弥陀佛,回头是岸。
自古道“人之初性本善,”道貌岸然原是褒义,若瑕疵必报,却是小人嘴脸。善哉善哉,与人为善。
换妻,犹如《两房妻双错认》属你情我愿。没有银元,没有铜钱。今作今还,两不拖欠。不及子孙,心中坦然。
自己寻思,这件事也未尝不可,就当随了老公心愿,换个家庭和睦也挺划算。换得老公安康也让我心宽,更何况我又未必就会为此而不康不安。兴许是:夫安妻康也未可知。
古时便有:香九龄能温席,融四岁知让梨,舍身伺虎,卖身葬夫的故事也是屡有不鲜。虽说不该如此悲壮,但为了自己老公做点牺牲也是应该,要说老公于我有多大恩情也说不上来,他既不是“罗胜教”,我也你没掉过冰窟窿。但是,这二十几年灵与肉的交融是解释不清的。情在哪里义在哪里,统统无关紧要,最最紧要的是不能断了夫妻的恩情,何恩又何情?我也说不清。千般道万般理:我爱我老公。
有歌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这道题千年万问至今无解。更何况局外人?
罢!就如此这般:这里刚刚平静,没曾想胸中醋缸倾翻:老公俯一女,此女偎我男,此番情景如千针万钻嵌入心肺之间。其痛其楚难于言表。此时雄鸡图谱呈现,其型各异,其状斐然,但终将纳入我胯间。是我已然先与人有染,又怎不能容他与人后奸?此理显而易见,我又怎能耿耿不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