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急忙禁止,大摇其头,不可不可!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你那点国学为荣耀。当今数字化时代。语文都忘的一干二净的人大有人在,还不都是各各人五人六的,不是大咖就是大碗儿的。不能以国学论英雄。
也罢!且听你说,心里盘算:回头我就一个字——托,横挑鼻子竖挑眼,直把你那些应聘者都托的不耐烦,等众人散去看你有何话说。
夫又曰:
条件二:已婚。家有妻小,不会乱来。单身绕行。
为什么?未婚的一是年龄不适合,二是长期没有性伴侣不是嫖妓就是自慰,即使人品贵重也会是:初见毛牝难免“进门就哭”进了花房就浇花——早泄。费尽心机的劝我脱了裤子,再不得畅快,就等于土坷垃擦屁股——一下就腻死门儿了。坚决不行。
他一直坚持认为一根伟岸的阴茎能送我升天。
我却从不相信他的说教。心里想,拼了这只老臼任他捣,能奈我何?休想得到老娘我半点温存,你连一声轻喘都绝难听到。
条件三:-----------
诶!老公,打断你一下,那些未婚但是有长期女友的也行吧?国外这情况很多诶!
对对!老公赶忙表示赞成。凑过来亲了一口,顺便又往下面还掏了一把。然后一边把玩一边贼头贼脑的又想溜进夹皮沟侦查“敌情”
老公,老公!还没说完呢。条件说完还没说标准呢。我急忙叫停!
好好,谨遵夫人旨意。嘴上应着,但麾下士兵依然持枪肃立久久不肯收礼。老公熟知士兵脾性,又爱兵如子,不忍用强,乃央我救场。无奈老身体乏实不愿再披挂应战,只好唤齐十姐妹,十丝绕玉竹,再加上樱唇炖蘑菇,少顷:士兵急症突,口吐白沫,硬是给老身进了一盅珍珠翡翠白玉汤当宵夜。老身无奈纳之。
士兵诺诺退去,老公点支烟。继续神聊!
我趁机裸奔至浴间刷牙漱口清理战场。
但见:夹皮沟内外一片狼藉,就如被洪灾侵过的村落,好端端一对儿粉嫩牌坊原本并立于村口紧要之处的,现在已然被兵冲将突的左歪右倒于大路两侧,致使村寨洞开。就连村寨后高坡上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深林也没能幸免。乱兵过后也不再像平时那样随风摇曳,而是东倒西歪的趴伏在高坡上。
这里还没清理干净,那壁箱已是催声再起。无奈何,用湿巾胡乱抹几把算是图个心里安净,急返床聆听,不然他麾下那士兵再起狂症又将如何应对?
接着说标准。
标准就一个:联系不畅的即刻终止。